的乳母匆匆见礼:“大奶奶,哥儿念叨了好几日,晚膳也不肯用。”
傅娴朝安哥儿招招手,小家伙屁颠颠地冲进她怀里:“我要吃鱼鱼,娘带我去福裕楼嘛!”
乳母说快过年了,外面张灯结彩不知有多热闹,福裕楼还有杂耍、唱曲,勾得安哥儿一心只想出门。
他仰着小脑袋,把小脑袋搁在浮现的膝头,哼唧唧地央求:“娘,去嘛去嘛!”
他那双眼像极了季修涵,是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只是孩子的眼更圆一些,目光像山涧里的小溪,纯澈见底,将想出门的渴望全都浮于眼底。
小家伙一张脸粉团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又香又软。头上总角上绑了红绸,摇头晃脑时,红绸也跟着晃荡,一路晃到浮现心里去。
傅娴嘴角有了笑意,温声软语地哄道:“今日太晚了,明日得空我带你去。”
“不要,我就要吃福裕楼的鱼鱼!”安哥儿一听不能出去瞧热闹,哪里肯依,嘴巴一瘪,宝石般清亮的眼里便蓄上泪水,啪嗒啪嗒地滚下来。
傅娴蹙眉,想跟他讲清楚道理。
公爹出事未归,她这时候带安哥儿出去吃鱼,多少没心没肺了些。
已经诞下三个孩子,傅娴并不打算真的和季家闹僵,季修涵和苏氏没良心,公爹却是讲理之人。每次和季修涵有龃龉,公爹也会帮衬她说几句。
“你祖父出事,祖母又卧病,咱们今晚不能……”
话没说完,被打起的帘子泻入一抹寒风。
季修涵柔情似水地看过去,温声道:“去吧,我陪你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