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苏氏战战兢兢:“老爷,今日之事有这么严重吗?”
季远桥叹息:“清远侯游说不力,还因此得罪不少大臣,今日季府送上把柄,他还不趁机参奏,转移圣上的怒火?”
“那……那可怎么办?”苏氏脑子里嗡嗡响。
“唯有主动向清远侯捐银,助他在圣上跟前得脸。只是今日府宴这规制……季家必不能捐得过少。”
苏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恍然明白了季远桥的意图。
他先叫了傅娴过来训斥,原是想训诫一番,只要过错在傅娴身上,再提起捐银的事情,傅娴必定会因为愧疚,主动拿银钱出来弥补过错。
可偏偏错不在傅娴。
季远桥身为公爹,又贵为礼部侍郎,自然不好再同傅娴开口。
苏氏想明白这些,也不慌了:“柔儿已经及笄,指不定这两年就要出嫁,我那点儿嫁妆得给她留着。这事儿,我来想想办法吧。”
季远桥起身走过去,捞起老妻的手拍了拍:“夫人辛苦了。”
苏氏扯了一抹苦涩的笑,琢磨着该怎么让傅娴掏银钱。
季远桥又交代了几句,便独留书房开始头疼接下来可能会面临的弹劾。苏氏不便再搅扰,静静离开了外书房。
一转身,她面上谦恭之色就变了,怒气腾腾道:“傅娴呢?”
“大奶奶咳疾未愈,回娴雅苑吃药去了。”
苏氏冷哼一声:“先把那老东西轰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