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开始学掌家,日后多学学,怎得不能行?这次便让张嬷嬷帮衬着吧。”
傅娴捏着帕子的指头,微微一松。
苏氏见傅娴能走能动,便让人把屋里的账册拿出来:“你既好了,我便不合适再掌家。再有两日便要办宴,你教教柔儿那日当如何行事,又当注意什么。”
她说着抬手扶额,眉心微微蹙起。
王嬷嬷见状,叹着气道:“大夫人想是头疾犯了。”
傅娴站起身,没像以前那样帮她按捏脑袋:“母亲既不舒服,请府医过来看看吧,儿媳便不叨扰了。”
苏氏摆摆手,傅娴和季晴柔一起退下。
出了朝晖院,季晴柔挽住傅娴的胳膊撒娇:“好嫂嫂,我一想到办宴便紧张,这两日头都大了,你到时候能不能与我一起?倘若我哪里做得不妥,嫂嫂也能及时提点我。”
傅娴并未像以前那样,把她当孩子般宠溺,只淡淡点了头。
二人来到前院,管事们像往常那样递帖儿、禀话、对账、领钱。季晴柔只感觉耳边有一群苍蝇在飞,很快便寻了个由头开溜,碧珠和春桃也开始心不在焉。
傅娴这才状似无意地问一名管事:“听说清远侯此前连来府上三日,所为何事?”
此时问这一句,碧珠和春桃能不能记住都是问题,便是传到婆母耳中,也不会疑心。
傅娴乃当家主母,管事自然不隐瞒:“清远侯上门是来游说的,想让大老爷捐银钱充国库。听说这几日清远侯四处拜访,搅得各位大人头疼至极。”
“哦?”傅娴美眸微动,心里有了计较。
她操劳五年,苏氏似看不到她的付出,还想把张嬷嬷撵走。
她得想法子留下张嬷嬷,还得重新买几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