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写进经济战史的一笔。
“好。”沙瑞金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趁热打铁。消息刚炸开,市场还在乱,正是入场的窗口……混乱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
“现在。”祁同伟答得干脆,“但请沙书记准我离席。除我之外,会议室里所有人,不得离开。”
“包括您自己。冒犯之处,还望体谅……这事关人民,事关国家。”
满屋人神色一紧。
寻常时候,谁敢对上级下这种指令?
这已不是请示,是摊牌。
此前只听说祁同伟胆大心细,如今看来,野心比传言更硬、更沉。
若这事真落定,往后这位小同志,得好好掂量着处。
沙瑞金与高育良脸上略僵,但没发作。
他们心里清楚:这一局,系的是国本。
祁同伟把话说绝,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办不成,他自己填坑;办成了,功劳归集体,风险他扛。
“祁同伟同志,为人民,为国家,是真担当。”
“当年对着那面红旗发过誓,这点事,不算什么。”
沙瑞金面色肃然:“你去办。这几天送餐的人,必须政审过硬。”
他懂祁同伟为何锁门……防的就是有人漏风给外资。
此时。
北美。
天桥栏杆边挤满人影。
街角站着持刀壮汉,连配枪巡警都调上了主干道。
“F!背后肯定有黑手!两天跌四成?!”
“StarStar公司怎么可能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OhGod…救救我!我把房子押了,车卖了,孩子学费……全填进去了!”
“永别了,这世界……不,是这该死的世界,我再也不来了!”
河面接连溅起水花。
跳河的不止一个两个。有人坠地前,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交割单。
整条华尔街像被抽了筋骨,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早已不是K线……是人心的脉搏,忽快忽停。
欧洲。
“阿西八!谁来拉一把?神明在哪儿?!”
“这帮兔子真搞出芯片了?我不信!我不信!”
“欧尼酱,求你别动手……我就把我爸那套老房押了,咱俩还能睡天桥……真的!”
这个国家人口本就稀少,又惯于盲从,除北美外,受创最重。短短两天,死亡逾万。
而死亡峰值,恰恰出现在祁同伟发布会结束之后。
……
小岛国。
天皇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指节发白。
一名身着华服的官员快步入内,声音发紧:“天皇陛下,出事了!镇国神厕前聚集大量民众,有人泼污,有人便溺!”
“经查,这些人全部持有北美芯片股券。”
天皇猛地一拍案,喉结滚动:“八嘎!八嘎呀路!那些东方人,太坏了……我……我也买了!”
……
另一头,祁同伟电话刚挂,宝哥已接通专线。
他没多问,只说一句:“照做。”
浦江路口,南方证券总部。
负责人听完指令,手心冒汗:“宝爷,这会儿再买阿姆斯特?咱们早回本了,稳赚!”
北方证券那边也立刻接话:“对啊宝哥,眼下我们是最大赢家。再追进去,盈亏难料……该收手了!”
其余机构纷纷附和。
阿姆斯特股价已跌至六百四十九美元。
从九百二十七,到六百四十九,跌幅逼近四成。
一旦跌破四成临界线,公司即触发破产条款。
此刻抄底,无异于往火坑里扔钱。
宝哥当然清楚。可他信祁同伟,就像信自己眼睛能看见光。
“说过带你们发财,不是带你们躲事。再犹豫,我一个人干。”
“操盘手,立刻执行……把阿姆斯特现存流通股,全扫干净。”
众人迟疑一瞬,终究按下键盘。
毕竟在圈子里,阿宝二字,就是铁律。
……
几乎同步,阿姆斯特股价止跌、反抽、上扬。
西方几大国的资本家正围坐圆桌,晃着酒杯。
有人叹气,更多是咬牙。
“Why?这东方人的节奏,真快。”
“祁同伟?记住了。一个名字,就搅动三家公司。”
“他说已量产芯片,第二批两万亿片……若真落地,全球供应链一夜改道,所有技术高地,全被他们占了先手。”
“怎么做到的?”
“查理,我真想飞一趟东方,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