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单雪崩式涌出,纳斯达指数往下扎。
“叫舰队!立刻!”
“通知华府,让第五舰队进入战备!”
家门失火,最惯常的法子,就是往外面扔火药桶,炸点响动,引走视线。
但这回,行不通了。
就在十分钟前,某只兔子刚和沙漠兄弟联合发布消息:明早在该海域举行联合军演。
真打?没人敢赌。
吓唬?更没人敢闯。
华街券商们还在电话里扯皮。
进?怕被东方、散户、沙大木三方夹击;
退?指数继续泄洪,明天开盘,祁同伟若真公布新动作,那就彻底没救了。
“操……现在怎么办!”
电话线烧得发烫。
打最多的,全是飞往东方的号码。
只为核实汉东那位市长明日将公布的事项是否确凿。
是否真已突破西方在光刻技术上的专利封锁?
是否真能撼动全球芯片定价体系?
而撼动定价的根本前提在于:东方不仅闯过了光刻这道关,还能规模化量产!
就像当年某钢厂一炉钢水倾注而下,全球圆珠笔芯库存够用百年……直接压垮整条海外笔芯产线。
眼下亦是如此。
若明日汉东传出的消息,真如那一炉钢水般具有颠覆性;
若真有性能达标、成本低廉的亚微米级芯片批量上市;
那么NV达等头部芯片厂商股价势必再遭重挫!
一场真正的市场震荡,或将由此拉开帷幕。
“喂?陈老?!”
汉东,省委会议室。
沙瑞金接起一个私人号码,对方开口便直奔主题。
“这事我目前掌握得也不多。”
“陈老,真不是我有所保留……您清楚,我刚调来汉东才几天。”
“工作还没铺开呢。”
“是,是,您明白就好。”
“好,挂了。”
“您保重身体。”
电话挂断,沙瑞金指节在桌沿轻叩两下,呼吸略沉。
他没料到,一位早已退职的老领导,竟亲自致电问及此事。
更没想到,这事牵扯之深、动作之快,已远超常规节奏。
他抬眼看向祁同伟。
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年轻人手底下推的,不是项目,是地火奔涌前的裂隙。
沙瑞金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从现在起,所有人关闭手机。今晚谁也不许离场,就地休息。”
“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信息不得外传。”
“请各位听清……是任何人,任何内容,都不行。”
“同志们。”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全场静了一瞬。
连高育良都微微坐直了身子。他原以为只是例行通报,未想沙瑞金会以这般姿态定调。
他立刻起身:“沙书记放心,别说今晚,这个月我都守在这儿,绝无二话!”
其余常委见状,纷纷表态。
李达康坐在位子上,脸色忽然发紧。
他这才发觉,自己像被搁在局外……
仿佛祁同伟才是省委常委,才是京州市委书记。
为什么?
因为这么大的事,他竟毫不知情。
倒不是祁同伟瞒着他。
是他自己,根本没往下看。
上个月,祁同伟确实递过一批报批材料。
其中就有东大科技公司光刻机厂的土地预审与投资备案文件。
李达康当时没签。
理由很实在:用地面积太大,京州哪还有空地腾得出来?
他心里还盘着另一笔账……
大风厂那边还在扯皮,旧厂拆、新厂建,土地迟早要重新划拨。
新厂也得占地啊。
所以那段时间,凡涉及京州土地的申报,他一律暂缓。
可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这本该是他主抓的政绩工程,是实打实的硬功,是能写进履历的关键一笔。
他却亲手按下了暂停键。
等东大科技真官宣技术突破,上级问一句:“投产时间定了吗?”
下面答:“卡在用地审批环节,李达康同志尚未批复。”
后果是什么?
李达康额角渗出细汗。
那时,他就会和此刻的祁同伟一样,站在聚光灯下。
但祁同伟是被仰望,他是被审视;
祁同伟是破局者,他是拦路虎。
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