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祁同伟甩锅,陈海接住致命案
子,让陈海接了!”

    张一苇?

    陈海?!

    张友成一头雾水。

    锦旗那档子事他当然清楚——自那以后,陈海早被晾在角落吃灰了。

    这其实是张友成刻意安排的。

    让他先躲一阵子,消消火气,避避风头。

    等舆情彻底冷却,再徐徐图之。

    可“避风头”三个字,本意就是少抛头露面、少沾手实务啊。

    怎么转眼又跳进案子漩涡里了?

    还是自己儿子那起闹得满城风雨、沸反盈天的案子!

    这哪是避风头?分明是往风口浪尖上撞!

    张友成眉头拧紧:“陈海最近不是在休整状态吗?一苇这案子,怎么落到他手里了?”

    “祁同伟主动交出去的?”

    “是他授意的?”

    我……

    郑双雪本想把事捂严实些。

    可她既然拨通了丈夫张友成的电话,就早料到他会插手、会追问。

    张友成只要一个电话打给祁同伟,前因后果三两句就能刨个底朝天。

    既如此——

    不如直说。

    “是我让陈海去找祁同伟的。”

    “想托他递句话。”

    “捎个意思过去。”

    “让他掂量着办。”

    张友成:“……”

    他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干了一辈子政法口,查过多少贪官、扳倒多少蛀虫,张友成心里门儿清。

    一个干部,最怕什么?不是对手太强,而是家里人不省心、不守线、不看分寸。

    组织学习时反复念叨:管好身边人,既是护她,更是救你。这话过去只当耳旁风,案例听听就罢,从没扎进骨头里。

    直到今天,真砸在自己头上。

    张友成才真正尝到什么叫芒刺扎背、如履薄冰、喉头哽噎、心口发堵……

    他身子重重陷进椅背,声音干涩:“那现在呢?你的意思,祁同伟接住了没有?”

    郑双雪:“……”

    接是接住了。

    可……

    张友成又问:“你让他‘掂量着办’,那他到底办没办?”

    郑双雪:“……”

    办是办了。

    可……

    张友成长长叹口气:“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拦着你不让你找祁同伟?”

    “要是能直接开口,我自己不会打这个电话?”

    “祁同伟这个人,初看确实硌人、扎眼、不讨喜。”

    “但那不是他有问题,是你还没转过弯来。”

    “你过去那一套老办法、旧路数——”

    “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

    “所以才觉得他难缠、别扭、不可理喻。”

    “可有一点你得认清楚:”

    “他办事,从不含糊。”

    “带队伍、压担子、扛大事,样样稳得住。”

    “从林城调出来到现在,组织交他的活,没一件掉过链子。”

    “你想想,在咱们这圈子里,这得多难?”

    “每个领导脾气不同、风格各异。”

    “他既能揣准心思,又能给足分量;

    既不抢功,也不甩锅;

    既守底线,又懂变通。”

    “这本事,十年难出一个。”

    “所以我才敢放手,把案子全权交给他,还特意叮嘱你别插手。”

    张友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嗓音也哑了:“结果呢?”

    “你一句话,陈海一露脸,他就立刻把案子推了出去。”

    “为啥?”

    “我告诉你——”

    “是育良书记亲自打电话给他,让他把这事按住、压住、捂住。”

    “压力全压在他肩上。”

    “以他的手腕和分寸,这事一定办得滴水不漏。”

    “这才是我最放心的地方。”

    “现在好了。”

    “你一开口,陈海一登台,他立马松手、撤身、甩干净。”

    “陈海是谁?你让他去接手一苇的案子?”

    张友成连苦笑都挤不出来:“郑双雪,我不多说了。”

    “你等着瞧吧。”

    “学胡雪娥,回头也给他送面锦旗吧。”

    郑双雪:“……”

    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僵住。

    张友成刚提胡雪娥,她后脊梁就窜起一股凉气——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

    果然,没过几个钟头,消息就炸了过来:张一苇在拘留室动手打人,致对方轻伤。

    郑双雪手指发颤,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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