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伟见她这么顺从,嘴角一扬:“拿下莽村,我就能翻身了。”
“京海哪是什么高家一半、孟家一半?往后这地界,得姓李!”
“你们孟家跟高启强勾连这么多年,金山银山都堆成山了吧?”
孟钰摇头:“不……真没有。”
放屁!
李宏伟火气直冲脑门:“你家没钱?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全京海的电闸,哪个不是你们孟家手指头一抬就拉?”
“想掐谁的电,就掐谁的电。”
“你那位亲戚——供电局那个管事的,是科长还是局长来着?”
“操,一个个金丝眼镜、西装笔挺、领带勒得比吊死鬼还紧。”
“活脱脱高启盛第二!老子最腻歪这种装腔作势的货色。”
“也就祁同伟例外。”
“我虽看他不顺眼,可人家不装——不过嘛,要是真落我手里,我也得让他……吱。”
车猛地刹住。
仓库到了。
哗啦——
大门被人从外拉开,钻进个中年男人。
“四哥!”
李宏伟一见人,立刻咧嘴挥手。
那被唤作四哥的男人二话不说,飞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又蹬回车里。
“你他娘能干点人事儿不?绑个人都能绑成这德行!”
李宏伟捂着肚子倒吸冷气,梗着脖子嚷:“那你倒是说,人我给你绑来了没?”
四哥:“……”
要不是你还剩半点用,我早把你骨头拆了炖汤!
这女人是拿来撬孟德海的杠杆,
结果杠杆还没支上,自己先断了!
现在放她回去?报警电话一响,咱们全得蹲号子!
就算真逼成了,又有啥意义?
猪脑子!
四哥懒得再搭理,一把攥住孟钰头发,硬生生把她拖下车。
啊——!!
孟钰这辈子没挨过这等粗暴对待,整个人被拽得双脚离地,一路拖进仓库,衣裙蹭破,膝盖磨出血痕。
“老板,人带到了。”
四哥将孟钰锁进铁链后,掏出手机拨通蒋天电话。
那边,蒋天正反复掂量这步棋。
人绑来了,总得榨出油水来。
白忙一场?笑话!
“让李宏伟立刻给孟德海打电话——叫他立刻叫停高启强的工程,重新招标。”
“告诉他:开标结束,人就放。”
“那女的先别碰,留着跟她爸通话。”
“事儿办利索了,两人一块处理掉。你马上飞大湾区,躲一阵子。”
“没大事,别扰我。”
好。
四哥挂了电话,盯住瑟瑟发抖的孟钰:“别怕,事办完,立马放人。”
孟钰怎么可能信。
可不信又能怎样?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半分孟家大小姐的影子,只剩一身狼狈与绝望。
仓库远处。
一只望远镜静静对准门口。
郑智尧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道:“确认五人,未见武器。”
祁同伟的声音沉稳传来:“行动。”
京海市缉毒大队副大队长白桦随即按下通话键:“局长命令——收网!”
尾随而至的缉毒队员全员持枪,子弹上膛,如黑影般无声潜入仓库区,悄然向目标逼近。
仓库内。
李宏伟又抓了几粒药丸,一屁股坐在孟钰身旁:“要不要尝一口?够劲儿!”
孟钰:“……”
她只觉自己已坠入炼狱。
对面那个四哥,眼神冷得像刀,杀人连眼皮都不眨;
旁边这个李宏伟,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没事,我喂你。”
见她不吭声,李宏伟突然起身,不由分说就要往她嘴里塞。
啊啊啊——!!
孟钰死咬牙关,可哪扛得住他蛮力撕扯!
“张嘴!”
“给我咽下去!”
“爽得很,快吃!”
她拼命甩头挣扎,手脚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四哥一伙人哄堂大笑。
“很好笑?”
嗯?!
四哥猛地拧过头,正撞上一张冷得结霜的脸——那人左耳空荡荡的,只剩一道狰狞旧疤。
啪嚓!
郑智尧抄起铁锹,照着后颈就是一记狠劈,四哥当场跪扑在地,脸磕进泥里。
“操!”
旁边两个马仔刚拔腿往前冲,白桦带的缉毒队已如潮水般涌进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