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高启强就像老母猪戴胸罩
”打头的车牌?

    嘴上硬气,可那辆四环标车临走前,车牌倒影在他瞳孔里晃了一下,还是让他指尖微顿。

    越东府牌照。

    公安系统新人。

    年纪轻轻。

    三样凑一块,正是近来京海官场饭桌上最常被提起的名字。“不至于吧……?”

    高启强摇头苦笑,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

    但他还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你们局新来的副局长,是不是今天上任?”

    电话那头答得干脆:“对,高总消息真快。”

    寒暄两句,他挂断,胳膊懒懒搭在窗沿,攥着手机的拳头抵住下唇,低声骂了一句:都怪安欣。八成就是他。

    空降京海的市公安局副局长——祁同伟。

    一穗一花,副厅级。

    哪来这么年轻的公安高官?

    高启强深深吸了口气。

    还是得再确认一次。

    他对京海的每一个官,向来不敢掉以轻心。

    这是他和林耀东最大的不同。

    林耀东干的是制毒勾当,眼里只有钱,自以为天下人都能用钞票摆平。

    要么收买,要么恐吓。

    在他眼里,官员不过是待价而沽的货品——买不通的,就吓服。

    结果都一样。

    高启强不这么干。

    他读的是《孙子兵法》,信的是谋定后动。

    三十六计,条条有章法。

    所以他的手腕,比林耀东高出一截。

    不用碰毒,照样聚起金山银山,最终坐稳京海商界头把交椅,掌舵强盛集团。至于《孙子兵法》里的三十六计……

    高启强这些年用过的计策,早已数不过来了。

    第一招,“瞒天过海”。

    当年徐江的儿子徐磊在河里电鱼,当场被电死。

    高启强那台双排电鱼机上,意外留下了他半枚清晰指纹。

    他立刻调路线、改单据、造账本,硬生生捏出一套滴水不漏的不在场证明。

    这还是他头一回动脑子设局——结果一试就灵,从此像打通任督二脉,招招连环,步步生风。

    再比如“无中生有”。

    他手里压根没录音笔,只靠一张嘴、一副狠相,就把京海地下龙头徐江唬得脸色发白。

    不光让徐江当场认栽,更顺势吞下他全部场子、码头和人脉。

    这才是高启强真正攒下的第一桶金,也是他从鱼贩子跃上牌桌的跳板!

    还有“抛砖引玉”“擒贼擒王”。

    他拎着几斤橘子登门,直奔寡妇陈书婷家;

    床头温存,床下结盟,顺理成章拜了泰叔为干爹;

    连带捡了个儿子,白送一场体面。

    接着又借股权重组之名,层层嵌套、步步紧逼,最终坐上建工集团大股东宝座,逼得泰叔提前退居二线。

    如今建工集团的活儿,十有七八已被强盛集团悄悄接走、消化、改名。

    只剩一个项目负责人程程,还在咬牙撑着最后一块招牌。

    建工和程程之所以还没倒,只因莽村那块地、那个工程,合同签的是建工集团。

    眼下莽村虽在扯皮闹事,但只要谈拢,收益还是建工的。

    可高启强要的不是分红,是整锅端走。

    他巴不得莽村拖着不签字——越拖,建工越空,他越有机可乘。

    于是三方僵持,暗流翻涌。

    还有“顺手牵羊”“树上开花”。

    他出身鱼档,却极懂人心怎么拢。

    先顺手把孟德海的女婿杨健拉进圈,硬是把京海电力搅成“一半姓孟、一半姓高”;

    再虚张声势,搞起高端养老院和双语幼儿园——表面惠民,实则专挑关键位置塞人、埋线、养关系!

    高启强就像老母猪戴胸罩——一套接一套,还自带松紧带。

    但他心里门儿清:

    所有花活儿,都得靠权力托底。

    没权?别说《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就是请来三十六个诸葛亮,也镇不住场面。

    刚才是因为安欣,他一时上头,跟新来的常务副局长顶了牛。

    这事让他后颈发凉。

    倒还不至于怕,但能拉拢的,绝不硬碰;

    在京海多一个朋友,就少一道刀口。

    除非——

    对方是冲着他来的,铁了心要掀他桌子;

    或者死脑筋不开窍,非要拿他当靶子练枪。

    比如安欣。

    那就不怪他翻脸无情,照着《孙子兵法》一条条往下使就是了。

    眼下,他正琢磨怎么稳住祁同伟。

    电话拨出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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