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开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解释：“俗话！俗话的意思就是小姨子和姐夫关系好，家里少个使坏捣乱的人！你想哪去了？”
琳达知道他是辞不达意，但也没真生气。她伸手狠狠刮了一下王小开的鼻子，语气凶巴巴：“那好，你可别后悔。”
“放心，你买，使劲买——”王小开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琳达白了他一眼，转身朝李玥走去。
“玥玥，来。”
李玥正蹲在一个橱窗前看一双鞋，听到姐姐叫她，抬起头：“啊？”
琳达拉着她的手，往三楼走：“刚才那个包，你不是很喜欢吗？去看看。”
“啊？”李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真的假的？”
“你姐夫请客。”琳达说，头都没回。
李玥猛地转头，看向王小开。
王小开站在后面，手里拎着三杯奶茶，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啊——！”李玥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的光已经藏不住了，“姐夫我爱你！”
王小开赶紧摆手：“别别别，爱你姐就行了。”
琳达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李玥已经拉着琳达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喊：“那个包是限量款，我去的时候还有三个，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
王小开看着姐妹俩的背影，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吸了一口奶茶。
三十二块钱的奶茶，确实比平时喝的好喝一点。
最后，经琳达再三劝说，李玥只买了几样东西。
一个包，一万八。Gi的，经典款，不大不小，上班背刚好。琳达帮她挑的，说太贵的她压不住，太便宜的不耐用，这个价位刚刚好。
一双鞋，八千。平底鞋，杏色的，说是幼儿园老师天天站着，穿高跟鞋要命，平底鞋舒服又好看。
一条裙子，五千。白色镂空款，李玥在店里试的时候，转了两圈，王小开说了一句“挺好看的”，她就决定要了。
一部手机，八千多。iPhone 17 Pro，最新的，李玥原来的手机用了三年，一直舍不得换。王小开看了一眼价格：“换个最新的吧，旧的可以扔了。”
然后，李玥死活不肯买了。
王小开问她为什么，她说够了，真的够了。
不是她不想买更贵的——万象天地里比这些贵的东西多的是。Gi的限量包、LV的老花、Fendi的法棍包，哪个不是三五万起步？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幼儿园老师，穿得太夸张，不符合自己的形象。同事看到会怎么想？家长看到会怎么想？
手机倒是无所谓，谁管你用哪款。
而且，姐夫再有钱，那是姐夫的。顶多加上姐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嘴上说着“姐夫我爱你”，但她心里有数，不能让自己像个捞女一样。买几样，够多了。
逛了两个小时，王小开感觉自己的腿都溜细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差不多了。
“琳琳，差不多了吧？”他问。
琳达正挽着他的胳膊，闻言点了点头：“嗯，回去歇一会儿，晚上还有正事。”
李玥挽着琳达的另一只胳膊，脸上带着疯狂购物后的满足，那种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满足。
“走，回酒店。”李玥说。
“你回什么酒店？”琳达看了她一眼。
“我先送你们回去嘛。”李玥笑嘻嘻的，“怕你们找不到去饭店的路。”
三个人从商场另一个门出去，打算直接打车回酒店。这个门进去就是商场中庭，人少一些，不用跟正门的人流挤。
结果一拐弯，中庭里正摆着一排展台。
蔚来。
展台上停着两辆车，一辆SUV，一辆轿车。轿车是ET7，银灰色的，在展台灯光下漆面泛着冷光，线条流畅得像一滴水。车旁边立着牌子：蔚来ET7，46万起。
有个销售正在给一对中年夫妇介绍车，其他几个销售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宣传册，看到有人经过就递一张。
王小开停下了脚步。
他突然想起系统跟他说过的话——给琳达买车，买国产的，买电动的，系统给两倍奖励。
两倍。
他看着那辆ET7，眼睛里好像看到了钱堆在那里。
“琳琳，你家有车吗？”王小开问。
琳达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展台，心里咯噔了一下：“我爸有一辆老款帕萨特，十多年了。”她顿了顿，“哎，你干嘛？”
她突然想起来，在琴岛的时候，王小开就想给她买辆车。琴岛老城区路窄坡多，停车也不方便，她嫌麻烦，一直没要。当时她开玩笑说：“那你到苏州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