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行吗？
奇怪。小开给自己买房子买衣服，自己都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这一张头等舱机票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王小开已经拉开了车门，回头看她：“愣什么呢？上车啊。”
“哦。”琳达把手机收起来，弯腰坐进车里。
琳达盯着手机里那张头等舱信息，指尖微微发僵，心里忽然就乱了。
四千多块一张机票，说贵是真贵。以前小开给她买房子、买名牌衣裳，一百多万、二十万，她虽也心动，却总觉得那是他出手阔绰，是他有钱又大方，她受着，却没往深处走心。可这张机票不一样——又不是非坐不可，经济舱一样能回苏州，他却二话不说订了头等舱，就为让她路上舒坦些。
这跟钱没关系。房子和衣服是“给你”，这张机票是“怕你累”。
一个是不经意的大方，一个是特意为她着想的细心。
这份没说出口的体贴，比房子首饰更戳人。
她母胎单身三十多年，从前只想着两人抱抱团取取暖，寻个慰藉，才一步步走到一起。可此刻看着这行简单的航班信息，心里却猛地软了一大块。原来他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不是随便玩玩，花钱也不只是随性而为——他是真的在心疼她。
念头刚冒出来，慌乱又紧跟着涌上来。
他那么花心，身边从不是只有她一个，还有那样年轻漂亮、家境又好的姑娘。她凭什么？凭什么能让他收心，凭什么能跟人争？
以前花他的钱，她坦然。如今这份被认真对待的暖意，反倒让她患起得患起失来。鼻子微微发酸，心里又甜又涩，百感交集，半天都挪不开目光。（这一段和前面琳达的心理活动在意思上有些重复，但我还是想单独拎出来说明一下。我写琳达对机票产生特殊感受，一开始纯粹是凭直觉——觉得她在这个情境下，应该会有这样一种触动，于是就顺手写了。但写完之后又怕宝子们不理解：房子一百多万，衣服二十万，她都没太往心里去，怎么一张四千块的机票反倒让她心乱了？所以我把自己写这段时的思路捋了一遍。我的想法是：房子和衣服，是“小开有钱，他花得起”，琳达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大方的习惯，或者是他表达方式的一部分，不一定代表“他把她放在心上”。但机票不一样——又不是非坐不可，经济舱也能回苏州，他偏要订头等舱，就为让她路上舒服一点。这份“没必要却做了”的细心，比那些“该花的钱”更能让人感受到自己被认真对待。琳达打动她的不是价钱，是心意。我把这个逻辑理出来，不是想替自己解释，而是想让宝子们读的时候，能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小细节上破防。）
——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相处时间久了，话也不是非说不可了。心里有对方，就够了。
来到停车的地方，王小开把琳达送到楼下。琳达和他抱了抱，又嘴了一个。
“明天——哦不，今天中午十一点，我让夭夭把咱们送机场。”王小开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琳达点点头。
王小开看着她上了楼。过了一会儿，琳达家的灯亮了。又过了一会儿，窗户开了，琳达从窗户里探出身子，冲他挥了挥手。
王小开一笑，转身往家走。
王小开回到家里，夭夭正靠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了，她站了起来：“今天怎么没过夜？”
王小开打了个哈欠：“那能呢，我可是有为青年，不能整天沉迷于酒色财气。”
“啧啧啧。”夭夭撇着嘴，“水烧好了，东西在厨房里，就等着你明天去琳达家里显圣了。”
“哈哈，还是我的夭夭秘书。”王小开伸手摸了摸夭夭的头发。
夭夭偏头躲了躲：“有我这么能干的秘书吗？”
“对，对，有事秘书干，没事……”他想了想，觉得和一个AI说这种流氓话不太好，就收住了口。
夭夭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拉出一个行李箱：“你的衣服，正装、休闲，洗漱用品，还有一些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在里面。”
“我康康，你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王小开蹲下来，拉开行李箱。
嗯，东西挺全。衣服、内衣、洗漱用品，整整齐齐地码着。手镯，半斤重的，金灿灿地躺在盒子里。羊绒围巾、碧螺春明前茶、紫砂壶，都包得严严实实。
还有——
小雨衣。
好几盒。
王小开拿起来看了看，抬头看夭夭：“你准备这玩意干吗？还这么多？怕我死得不够快？”
夭夭眼神飘忽，盯着天花板：“嗯，这个质量好，冈蕾丝，0.01厚度的。”
“那也不用这么多啊！”王小开从行李箱里掏出几盒，扔到一边，只留了一盒塞回去。
夭夭撅了一下嘴，把那几盒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