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过量可能导致泰迪症状
。他的下巴有一点点胡茬,青灰色的,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伸出手,摸了摸。

    “小开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王小开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不是哭过的那种亮,是那种——想通了什么之后的亮。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策策从他怀里坐起来,伸手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盒东西。蓝色的盒子,上面印着几个字。她拆开包装,把里面的小袋子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茶几上。六个。

    “哥哥,以后咱们就不会这样了。”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咱们把它用完……”

    王小开看着茶几上那六个排得整整齐齐的小袋子,忽然觉得腰子有点发颤。他不知道策策说的“以后不会这样了”是什么意思,但他没问。

    策策拆开第一个,拿起来,凑到嘴边用牙轻轻咬住边缘,撕开。动作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的手指修长,自从跟了王小开后,就把指甲剪得短短的,涂着透明的甲油。在撕开包装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根针——小号针,是她以前缝东西的时候放在那里的,用一小片纸巾盖着。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在乳胶上轻轻扎了一下,针尖很细,扎出的洞肉眼几乎看不见。然后她把针重新放回茶几下面,用纸巾盖好,把那个小袋子放在一边。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她的手一直挡着,王小开什么都没看见。

    她拿起第二个,用同样的方式咬开,扎破,放下。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每一个都扎了。她做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是狠,不是算计,是那种——决定了,就不回头了。

    她把最后一个扎完,放下针,抬起头,看着王小开,笑了。那笑容跟平时一样,软软的,甜甜的。

    “小开哥哥,我准备好了。”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声音。夭夭已经出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她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他没问,她也没说。有些事不需要说,做就行了。

    俗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所以第二天,策策一早,精神百倍地起床上班了。临走的时候,还在小开脸上喵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小开哥哥,我走啦。”她的声音清脆,步子轻快,关门的声音都比平时小,像是怕吵醒他。

    王小开躺在床上,像条死鱼。昨天晚上,用了两个。用六个?那是太看得起他了。他连那两个都差点没扛住。他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没眨一下。腰那块空荡荡的,不是疼,是酸,酸得像是被人把骨头抽走了,只剩下皮和肉摊在那里。

    夭夭一晚上没回来。等策策走后没多久,门开了,夭夭提着几样东西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她换了鞋,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王小开抬眼看了她一下,声音有气无力:“那个亿艾可,真特喵的好用。”

    夭夭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她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掏出一个纸盒,打开,拿出一颗药丸。黑色的,圆溜溜的,有苹果那么大,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药香,不是那种苦味,是淡淡的草木香,混着一点蜜糖的甜。

    “系统的六十味地黄丸要不要来一颗?大补。”夭夭把药丸托在手心里,递到他面前。

    “来一颗。”王小开伸手想接,手指刚碰到药丸,一下子坐了起来,“我擦,你说这是药?”他把药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这不是个黑面馒头吗?”

    夭夭白了他一眼,把药丸拿回去,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圈,掰下一小块,大概拇指盖大小,递给他。“吃了,你的腰子就能恢复了。全吃了你得全身爆炸。”

    王小开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先凑近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眉头皱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味道不难吃,有点甜,有点苦,还有一点点咸,像是中药铺子里的味道混着巧克力的味道。

    “你这个人逼事真多。”夭夭说完,一只手捏住他的腮帮子,手指卡在他牙关上,轻轻一用力,他的嘴就张开了。另一只手把那一小块药塞进去,动作又快又准,像是在给猫喂药。

    “唔唔唔——”王小开挣扎着,舌头往外顶,药块滑到嘴角,又被夭夭用手指顶了回去。“救命啊,潘金莲要谋害亲夫啦——”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武大郎的呜咽。

    “你叨叨个嘚儿。”夭夭从塑料袋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对着他的嘴灌了一口。水冲下去,药块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咕咚一声,他咽了。

    药一入喉,王小开感觉一股热气从胃里升起来,不是灼烧,是那种——暖洋洋的,像冬天喝了热汤,从胃往四肢扩散。先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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