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掐了，拍了拍王小开的肩膀，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那烟给我留两盒，别全抽了。”
王小开没理他。他站在那儿，把那根烟抽完，掐灭，扔进垃圾桶。
手机震了。
乐乐发来的微信：“我爸说让你周末过来看看房子，钥匙给你。”
王小开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好的。”又补了一句：“谢谢叔叔。”
乐乐秒回了一个笑脸。
王小开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停车场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开出停车场，汇入车流。他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还是乱的。
乐乐、策策、一一。三条线拧在一起。他哪个都不想松手，但哪个都拽得他手心发疼。
红灯。他停下来，看着前面的车尾灯，发愣。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他才回过神，踩下油门。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花花公子说的对——他自己看着办。
王小开点上今天的第四根烟。
花花公子只懂玩女人，根本不知道他身上绑着一条要命的规矩。
系统给的女人，不能推，不能拒。
敢不要，下一秒就是死。
这才是他真正发愁的根。
不是舍不得，不是心软，是真的不能不要。
现在三个已经够乱，下个月系统再塞一个，下下个月再来一个，一年就是十几个，往后十年几十号人…… 他总不能真娶一个排回家。
可他有钱。
一天赚的，就是普通人累死累活干一个月的数。
钱能摆平绝大多数麻烦，尤其是女人的麻烦。
乐乐家有地位，要脸面，要他专一。
一一重情，黏人，离了他活不明白。
策策茶，懂事，只求一个安稳落脚处。
未来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第十个……
王小开指尖敲着方向盘，慢慢想明白了。
花花公子那套不行，骗乐乐也不行，全都公开更不行。
唯一的活路，就是用钱，把所有人都安置得明明白白，再用系统的死规则，给自己找一个谁也没法反驳的理由。
他可以对乐乐坦诚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我身上有些没法说的事，不是我花心，是我身不由己。我可以保证，你永远是正主，是第一位，谁都越不过你。房子我收，家我回，外人面前只有你。但我身边，可能永远都会有别的姑娘，我不能赶她们走，一赶我就会死。”
乐乐纯，信他，只要他不骗、不敷衍、把她放在最顶端，她未必不能接受这种 “特殊情况”。
更何况，他有钱，有能力，有岳父撑腰，她根本没必要闹到撕破脸。
至于一一、策策，还有以后每个月新来的 ——
他不差钱。
直接一人一套房，一张卡，一笔够活一辈子的钱。
不公开，不领证，不影响乐乐的地位。
住不同小区，不同城市，甚至不同省份。
有人负责陪他热闹，有人负责温柔懂事，有人负责远地牵挂，新来的就按规矩安置好。
系统要他 “不能不要”，他就全都 “收下”；
乐乐要他 “专一体面”，他就给她唯一正主的位置；
其他姑娘要安稳，他就用钱砸出安稳。
别人做不到，是因为没钱、没底气、怕麻烦、怕炸锅。
但他不一样。
他日进斗金，养十个二十个都轻轻松松，只要安排得当，彼此不见面、不冲突、不闹事，就能一直相安无事。
拒一个就死，那他就一个都不拒。
岳父要脸面，那他就把乐乐供成唯一的门面。
姑娘们要依靠，那他就给足钱和安全感。
至于以后每月来新的？
来一个，安置一个。
房、车、卡、生活，全套安排好，划好边界，互不打扰。
系统完成任务，他保住命，乐乐有面子，姑娘们有依靠。
想通这一层，王小开心里那团乱麻忽然就顺了。
红灯变绿。
他踩下油门，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不选了，也不纠结了。
全都要。
用钱摆平，用身份稳住，用系统规则兜底。
别人做不到的，他能。
因为他有钱，更因为 —— 他没得选，只能这么办。
手机又亮了一下，乐乐还在发可爱的表情包。
王小开回了句：“周末我准时到，以后都听你的。”
至于未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