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开点点头,端着酒杯往花花公子那一桌走。
这一桌还真坐了四个妹子。没有安(Ann)和梅(May)——(注:有的读者不喜欢我在里面对王小开的公司同事都用英文字母,在此表示歉意,决定以后王小开公司人名,都用中文音译替代)也没有后妈裙。但明里紬在。也难怪,这是日本人给花花公子的“礼物”,有时间限制的,自然要天天带着。奇怪的是,里面竟有以前王小开见过的那个细枝挂硕果的阿姣,身高只有一米四多一些的南方妹子。这小子,又换人了。
冷风站在桌子前面,举着酒杯,嗓门大得整个包间都能听见:“人都到齐了!一个都不能少!第一杯,我先干为敬,大家随意——但今晚,必须尽兴!”
音乐响起来,灯光暗下去。嗨皮正式开始。
DJ卖力地打起了音乐。这个DJ可不是有些夜店用优盘放的那种,这是一个真的DJ,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妹子,戴着耳机,随着音乐摇头晃乃,很是投入。
王小开和花花公子、明里紬喝了一杯,就坐到了乐乐身边。乐乐今天穿得也很休闲,一件小吊带,和王小开碰杯的时候,露出雪白一片。雪乃的白子。
两个人端着酒杯,挪到一个角落里。音乐还是那么吵,但角落里的声音小一些,两个人说话得凑近才能听见。
“你今天穿得真漂亮。”王小开说。
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嘴角翘着。“这件衣服我买了好久了,一直想穿,没敢穿。今天壮着胆子穿的。”她顿了顿,“你还挺有眼光的。”
“那是。”王小开喝了一口酒。
乐乐也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哎,对了,你今天怎么不联系我?”
王小开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吧,刚去过你家,再着急忙慌地联系你,怕你骄傲。”
乐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谁骄傲了?”
“你。”王小开说,“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等着我联系你,对吧?”
乐乐不说话了,低下头,嘴角还是翘着的。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那你怎么不联系?”
“忙。”王小开说,“家里来了个表妹,忙活了一天。”
“就是刚才那个?”
“嗯。”
乐乐想了想,又问:“她真是你表妹?”
“真是。”王小开说,“远房的,脑子不太精神,你别多想。”
乐乐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点点头。“我没多想。”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又问,“她住你家?”
“住沙发。”
“哦。”乐乐又喝了一口酒,没再问了。两个人坐在角落里,音乐还在响,灯光还在闪,远处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他们就这么坐着,肩膀挨着肩膀,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想走。
正当两个人干坐着的时候,静静走上前,一只手拉着王小开,一只手拉着苌乐乐。
“你们有情话,回家说去!今天晚上再嗨起来!”
她一用力——这娘们劲还挺大——就把两个人拉进了舞池。音乐震得人胸口发闷,灯光一圈一圈地转,王小开和乐乐只好也随着音乐扭起来。
王小开不会扭。他只会土嗨——就是那种双脚不离地、上半身前后晃、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扭法。乐乐也不会,但她学过舞蹈健身。于是她用伦巴、探戈、恰恰、康康舞的一些基本动作来带动王小开。她先自己扭了几下,腰胯的节奏刚好卡在乐点上,然后拉着王小开的手,带着他走步子。王小开跟着跟着,居然也有模有样了。
不时有朋友围过来,在他们身边圈成一圈,一边起哄一边扭。冷风举着酒杯在旁边喊“亲一个”,被静静拉走了。明里紬站在圈外,脸上带着笑。夭夭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没喝过的酒,面无表情地观察着人类的社交行为:这就是网上说的恋爱的酸臭味吗?也挺有意思的啊!
渐渐的,两个人随着动作和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放得开。乐乐跳热了,把头发撩到一边,额头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王小开也没那么僵了,步子松下来,身体也跟着音乐的节奏晃。到后来,乐乐还嫌王小开不够亲密,随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两个人一下子贴近了许多。
两个人耳朵里同时想起一首BGM:
隔着零点零一毫米的差距,眯着眼睛就想起你。意外的就听见心跳传到耳里,像是触电惊喜。就是我想你,兴奋指数不能停。所有细胞竟然也跟着你,一起想你,也一起爱你。
灯光在转,音乐在响,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他们什么也听不见。
王小开叫过来静静。静静摆摆手:“你们两口子亲热,别叫我。”
王小开白了她一眼:“这个DJ怎么请的?”
静静想了想:“这个是专业驻场DJ,店里说她音乐控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