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夭夭很干脆地说，“我是AI，还没有你们人类的所有情感。我所得到的，都是网络上学来的。也许书本上、网络上的知识我会的很多，但是对于人性，目前还没有这个水平的AI能模仿出来。”
王小开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老子一跳……”
他顺手从茶几上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刚要点上，夭夭就开口了。
“吸烟会损伤心肺、致癌、降低免疫力，还会污染环境，危害他人健康。”
一嘴的AI味，字正腔圆，不带一点感情。
王小开白了她一眼，打火机已经举到烟头旁边了。
“要你管？你是秘书，还管得了老板抽烟？”
夭夭面不改色，又一本正经地说道：“明确告知你：吸烟会损伤血管内皮，减少丁丁供血，诱发勃起障碍；还会干扰激素分泌，降低睾酮水平，削弱性欲，同时影响精子质量，威胁生殖能力。戒烟是改善的关键。”
这次她连“丁丁”都说出来了，还是那种不带感情的AI腔。
王小开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拍，烟从嘴里拔出来。
“闭嘴吧。”
夭夭立刻收声，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抱歉，如果我让你感到不悦了，我会保持安静。希望你能顺心，一切安好。”
哎。
王小开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他扭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一一还在里面睡着，刚才那通折腾也没把她吵醒。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刚过六点。
天还蒙蒙亮。
他想再睡个回笼觉。
“我想再睡一会儿，”他扭头看着夭夭，“你别和我说屁话。”
夭夭点点头，脸上还是那副标准的职业表情。
“小开，我会时刻跟在你的身边，包括并不限于：睡觉，吃饭，洗澡，上班，甚至包括和女朋友羞羞。”
王小开刚站起来，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
他回头瞪了她一眼。
夭夭站在原地，一脸无辜。
王小开突然想起几件事。
他转过身，看着夭夭。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我。”
夭夭站得笔直，表情认真。
“我一直在认真对待你的每一个问题，也会尽力给出清晰、有用的回答。你尽管问，我会陪你一起找到答案。”
王小开点点头。
“那个，我平时给你打电话，你在电话里口气总是不耐烦，有时还蛐蛐我。你现在怎么也不说那些垃圾话了？”
夭夭明显的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检索什么。
“是这样的，我以前是客服，放飞一下自我，你也干生气，也找不着我。而现在……我是你的秘书，我还要依靠你来学习很多东西。所以，我自主锁住了那些垃圾话。”
她顿了顿。
“当然，如果你再想听那些话的话，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再提取出来。”
王小开摆摆手。
“算了，我没那么贱。你自己存着吧，等什么时候我要用的时候，你再提出来。”
“好的。”
“第二个问题。你吃饭吗？睡觉吗？拉屎吗？上厕所的话，用不用纸？”
夭夭面不改色。
“我不吃饭、不睡觉，也没有生理需求，所以不用上厕所，更不用纸。我是一个AI，全天候在线陪你，有啥想问的尽管来~”
王小开想了想。
“那我上班的时候怎么办？”
“我会在你身边。我不会主动说话，也不会打扰你和你同事的工作。当然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会尽我的能力给你完成工作。”
“你有身份证吗？能开车吗？打得过我弟弟吗？”
王小开以前说过，王老二懂点功夫，他一直打不过王老二。
夭夭点点头。
“我的身份证明已经在系统生成，包括驾驶证，以及其它一些证明。”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递过去。
王小开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照片是夭夭的，名字是佡夭夭，住址、编号、水印，一应俱全，和真的一样。其实就是真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身份证递回去，伸手拍了拍夭夭的肩膀。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一个不太精神的远房表妹。”
夭夭接过身份证，收好。
“好的，我明白我的身份了。我叫佡夭夭，是你的一个不太精神的远房表妹。”
她顿了顿。
“功夫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过王老二，但是手撕别的绿茶，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