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还提着一个大行李箱，嘴里嚼着口香糖，穿着也忒大胆了些——上身白色小衫，内穿黑色抹胸，富有且慷慨；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屁股浑圆，就像……就是AI生成的视频里美女的样子。
她看到王小开的车，伸手挥了挥，让他停车。
王小开探出头：“你搞错了，我不是网约车。”
系统客服AI妹子白了他一眼，一口纯正东北话。
“别搁这儿给我贫！老登刚刚通知我，你的那个预备女朋友明天要请你吃饭，家里人还全去了。老头让我给你捎点东西。”
“哦。”王小开下了车，好奇地问，“啥东西？”
客服妹子打开行李箱，里面满满当当堆了很多东西——木头箱子、纸箱子、小盒子，林林总总一大堆。
“都在这儿。这是给她大伯的，这是给她婶的，这是给她叔的，这是给她舅的……”
看了半天，王小开问：“这都是些啥玩意儿？怎么把商店都搬空了？”
客服妹子吹了一个泡泡：“这些可比一般商店里的东西值钱多了，你知足吧。”
王小开又翻出一盒硝酸甘油：“这怎么还有治心脏病的药？”
客服妹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老头让我给的。我就是一个跑腿的，你都带上，肯定有用。”
看到王小开把东西都放到车里，她说：“行，我活干完了，得走了。”
王小开忙说：“别介，上屋坐一会儿呗。哎，对了，你不是AI生成的吗？怎么有的实体的？”
客服妹子想了想。
“老头的意思是，让我多与实际社会接触接触。当我有了真正的思想，或许能真的变成人类了。”
“那倒挺好。”
“好个嘚儿！变成真人了，有了实体，就要化妆，吃饭，还得想法挣钱。没劲！”
她摆摆手。
“好，不和你扯了，我走了，再见——”
说完，消失不见。
王小开回到房间，一一不在家，估计又出去直播了。他随手打开一一的直播间，一一现在的位置非常不错，在琴屿路上正在拍海边。
“宝子们，这里就是琴屿路了，琴岛最美的海边了，礁石，海浪，还有各种美女……”
然后，她把这里的历史简单说了一遍。说是简单，是因为她记不住那么长的台词。念了几句就磕巴了，干脆跳过，直接转到鲁迅公园，边拍边聊。直播间里的观众却让她拍拍旅游的美女。
一一眨着无辜的大眼：“宝子们，难道有美女给你们拍视频，你们还不知足吗？”
直播间炸了。
“是，你是美女，可是我们想看别的美女。”
“小太子奶，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
“你很可爱，但是在美丽面前，一钱不值。”
一一也不生气，嘻嘻笑着，转移了话题。
“一一还是感谢一下打赏的宝子吧！这人间真好哥哥打赏的点个赞，嘻嘻，你这是称赞一一的美丽吗？二三赴安哥哥，又来啦，多谢你的三个用爱发电，老观众了哈。哇，还有一封情书呢？一一可是有男朋友的啦。哈哈哈哈，多谢神州镇的九品丹药用爱发电。哇哇哇，多谢坂坂御的秀儿，这是一一收到的最大的礼物，还有催更符，收到了，收到了，我一定催那个狗作者多多更新哈！多谢玉树临風一少年，风哥哥的用爱发电……”
一一念得眉飞色舞，王小开笑眯眯地看着，心里琢磨明天去乐乐家的事。
他起身去翻那箱酒。昨天系统老头送的，一箱六瓶，他拿出两瓶，想了想，又把那一箱子酒也塞进纸箱里。万一明天去的人多，不够分呢。三十六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吗？
第二天，王小开在班上，眼看还有两个小时下班，苌乐乐打来电话。
“小开，今天来我家吃饭，千万别忘了。”
“木由问题。”
“我知道。嗯，我家对你很重视，听说我爸爸还和你见面了？”
“见了，嗯，谈得不错。哎，苌叔叔没和你说吗？”
“嘻嘻，我问了，他不说。只是说小伙子不错。”
她顿了顿。
“哎，对了，你今天穿得正式一些。”
王小开挠挠头。
“夏天怎么个正式？穿西服？我没有啊！哦，对了，我工作服是西服，可是也不能穿着见人吧？”
乐乐在电话那头想了想。
“哎，这么办吧，你下午早点下班，我也请个假，咱们出去给你买几件衣服。”
咦！挺好。
“好的，好的，几点？哪儿见？”
“嗯，三点半，阳光百货。”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