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劈了叉。
客服AI妹子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都能翻书了。
“怎么？嫌贵？要知道这是缂丝的，懂不懂缂丝？不懂回去查查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可是正经的宫廷织造手艺，一寸缂丝一寸金，听过没？没听过回去补补课。”
王小开自然不懂。
他也懒得查。
反正系统别看平时不着调，但在给钱方面，从没含糊过。
给钱大方，给东西肯定也不差。
于是他也信了客服的话了。
然后，自己算了算。
这酒和扇子加起来——
好家伙。
一箱六瓶，一瓶就算二十万吧，那这一箱也有一百二十万了。
再加上那把扇子，五十万。
这就是一百七十万。
他随口说道：“这近两百万，你给我钱多好？”
老头斜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傻小子似的。
“钱，谁都有，乐乐家也不少。”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些酒。
“但是，这个，你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这代表了你的品味，你的底蕴，你的关系，是很硬的那种。懂？”
嗯，这就懂了。
有钱难买心头好嘛。
但他又有一个想法。
“我说，老头，送礼的话，把这一箱都送吗？我没送过这么贵的礼，不知道礼数。”
老头摇摇头，一脸“你小子还是太嫩”的表情。
“还送一箱？你送两瓶，苌老板就得叫你爹。”
他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个二。
“你就送两瓶，剩下的……”
他狡诈地看了王小开一眼，那眼神里全是老狐狸的精明。
“酒多准备一些没关系，你还有以后的女朋友这家长要送的。”
嗯，系统的意思是后面还有女朋友要送。
这挺好，还有钱可以拿的。
王小开很高兴，刚要再说什么，结果老头咧嘴一笑。
“好了，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送酒的。现在酒也送了，扇子也收了……”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系统客服AI妹子。
“你也深入现实了，东西学得也不少了……”
他又看了看王小开。
“那，我们也要走了。有事电话联系吧。”
“哎，下一个妹子什么——”
王小开刚想问下一个妹子什么时候到。
就在扭头的时候，老头和系统客服AI妹子就消失不见了。
王小开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
随后开车回家。
——
这边，系统老头和客服妹子回到虚拟空间。
这个空间有点像一个仓库，还挺大。
里面摆满了成箱的各种酒。
七九年份的“三大革命”茅台，少说也有十来箱。
还有什么1970年代的“玻璃汾”。
原箱1980年“铁盖五粮液”。
1983年“大曲”原装瓶。
1970年代“黄标剑南春”。
1979年“大字古井贡”原装瓶。
1985年“铁盖洋河”。
1970年代“红标鸭溪窖”。
1980年代“国营珍酒”。
1979年“银奖迎春酒”。
1993年“53度宁城老窖”。
这些在市面都是几万、十几万一瓶的名酒，在老头这里堆成了山。
还有那些缂丝扇面、田黄印、鸡血石，翡翠首饰等等，也都堆满了好几箱。
系统老头嘿嘿笑着。
“叫你瞧不起我老人家，系统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捋了捋胡子。
“小子图样图森破。”
系统客服妹子坐在一张红木桌上，白了他一眼。
“老登，这套都过时了，也不时髦。”
——
这边，王小开刚搬着酒回家。
一一正对着手机直播。
“感谢宝子百叶窗开关开的用爱发电！”
“这人间真好的点赞一一也收到了哦！不过，宝子，你为啥起这个名字啊？感觉你挺伤心的，是吗？一一会带给你欢乐的！”
“感谢啊啊啊啊阿信的两个用爱发电！”
“感谢阴差阳错的赵巧英的用爱发电！”
“哇，二三赴安哥哥，又送了六个用爱发电！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