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道。
“乐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一听这个,段奉秋炸了毛。
她忙扔掉手里那织了一半的毛衣,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把乐乐搂在怀里。
“乐乐宝贝,你怎么了?”
她上下打量。
“谁欺负你了?谁敢欺负你?”
她咬牙切齿。
“和妈妈说,妈妈挖破他的脸!”
——
乐乐哭笑不得。
“妈,瞧你说的,谁也没欺负我。”
段奉秋不信。
“那你怎么一脸饥荒的样子?”
乐乐叹了口气。
她拉着妈妈坐下,又看了爸爸一眼。
然后把王小开的事又说了一遍。
买别墅。
给茶水费。
这么多天没联系。
她心里的纠结。
——
老两口陷入了沉默当中。
半天,苌遇春慢慢开口。
“闺女,那你是怎么看的?”
乐乐低下头,绞着手指。
“我不知道啊。”
她想了想。
“我总觉得,欠他的人情不好,还是一直想还回去的。”
苌遇春“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女儿和老婆同时看向他,眼神不善。
段奉秋没好气地说。
“笑什么?女儿很好笑吗?”
苌老板赶紧收住笑容,板起脸。
“没有没有。”
他正了正神色。
“乐乐,你认为自己惦记的还是那个人情吗?”
乐乐有些慌。
“当然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苌遇春摇摇头。
“不一定吧。”
然后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
这下,乐乐没急,她妈倒是急眼了。
“什么不一定?”
段奉秋凑过去。
“你倒是说啊!”
苌老板就是装深沉,闭着眼,不说话。
段奉秋等了三秒。
忍不了。
她抄起那根毛衣针,往苌老板面前比划。
“说不说?”
苌老板睁开眼,看见那根明晃晃的针,赶紧举手投降。
“说说说!”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坐直身子。
看着乐乐。
“其实,我觉得,你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人情。”
他顿了顿。
“而是,他这个人……”
第二天,冷风办事也真利索。
一大早就带着人过来了。
施工队的老板,还有设计师,浩浩荡荡三四个人。
这个施工队与他家合作多年,冷风的几家酒店翻修全是他们干的。
用了好几年了,很是顺手。
——
施工队的老板不但带来了设计师,还搞来了这别墅的原来的图纸。
据说从档案馆里翻出来的,费了不少功夫。
几个人坐在别墅一楼的客厅里,图纸铺了一桌子,开始讨论装修方案。
那个老板很健谈,说话一套一套的。
从外立面到地下室,从楼梯到窗户,从防水到电路。
几个人商量到最后,老板和设计师噼里啪啦一通按计算器。
最后老板抬起头。
“王老板,我给您算了一下。”
他指着图纸。
“这栋民国老楼要整旧如旧,不能大改。原木楼梯、老结构都得保留。”
“三层加地下室,防水防潮、院子铺砖、外立面修补,再加上中等装修。”
他顿了顿。
“硬装就要一百一十万出头。”
“再配上全屋复古家具、床、沙发、灯具窗帘和家电这些软装。”
他看了一眼计算器。
“全部算下来,差不多一百三十五万。”
“前前后后要七八个月才能真正住进去。”
——
王小开一听,愣住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
老板笑了笑,开始掰手指头。
“王老板,是这样的。”
“光是前期勘查、设计,特别是报批,就要一个月时间。”
“外立面和围墙修补也要一个月。”
“地下室防水、内装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