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买林下参啊,姑娘。”
他指着柜台上的一排。
“你看看这几个,都是长白山下来的林下参,十五六年头的。”
——
策策凑近了看。
人参不大,一根根躺在那里,颜色是浅浅的土黄色,表面有一圈圈细密的横纹。
老板拿起一根,递到她手里。
“你掂掂,沉不沉?”
策策接过来,确实挺压手的。
老板说。
“好参就得沉,肉质紧实。你看这个芦头,一节一节的,这叫‘芦碗’,年头越久芦碗越多。”
策策听着,似懂非懂。
闺蜜在旁边插嘴。
“你别忽悠我姐们儿啊,她不懂,我懂点。”
老板哈哈一笑。
“小赵你这话说的,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还能坑人?”
——
最后,策策挑了四根干参。
每根大概成年人手指粗细,十五六厘米长,身形匀称,须子齐全。
老板拿秤称了称。
“这一共是二两六。”
策策算了一下。
二两六,一百三十克左右。
几千块钱,买了四根这个品相的林下参,在这个市场里算是公道价。
老板又给她拿了几根鲜参。
鲜参,掐一下能出水,闻着有一股清冽的参味。
老板拍着胸脯保证。
“老妹你放心,这都是正宗的林下参,就是年份稍微近了点,十来年。要是三十年的,这个价你连一根都买不着。”
策策点点头,付了钱。
——
老板把鲜参用真空袋仔细包好,装进袋子,递给策策。
策策看着人参,心里想着,小开哥哥看到这个,应该会高兴吧。
最后,策策又拉着闺蜜买了一些鹿茸。
这次还是闺蜜压阵,在另一家相熟的店里,又花了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能买多少?
策策看着那一小袋东西——也就巴掌大一包,轻飘飘的,全是切成薄片的鹿茸。
老板说这是马鹿茸,品质不错,泡酒或者炖汤都行。
策策点点头,心说这玩意儿是真贵。
——
这一趟出来,花了六七千。
人参、鹿茸、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补品,袋子拎得满满当当。
为了感谢闺蜜,策策拉着她去吃了顿大餐。
两个虎娘们儿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一瓶白酒。
喝着喝着,闺蜜的话就多了。
她举着杯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策策,我要是有一天不想在这儿干了,去琴岛找你啊。”
她眯着眼。
“你一定要把你好哥哥介绍给我。”
策策一愣。
“这里干这个不是挺好的吗?好歹也是政府部门。”
在东北人的眼里,对政府部门的向往,跟山东人差不多。
闺蜜“滋溜”一口酒,放下杯子。
“好个嘚儿。”
她摆摆手。
“一个月就那么五六千块钱,保险还要自己出一部分。”
“本来也算不错,可是和那些在编的比,差远了。”
她叹了口气。
“这活也就是面子上好看一些,也啥用。升,升不上去。工资每个月就这么点,没意思。”
——
策策想了想。
“在琴岛,我也是一个月五千。”
她顿了顿。
“那里是出了名的工资低消费高。”
闺蜜摇摇头。
“这句话在哪里都适用,哪有觉得自己工资高的?”
她凑近一点。
“何况,你有好哥哥照顾你,就不能照顾照顾我吗?”
她眨眨眼。
“当年上学的时候,姨妈巾你都用了我不少哈。”
——
策策本能地警觉起来。
不行。
小开哥哥是我的……嗯,也是一一的。
不能让别的女人来分小开哥哥。
闺蜜也不行。
但是闺蜜今天帮了不少忙,有些话不能明着说。
她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得空,来琴岛玩,我带着你转转,你再看看合不合适。”
闺蜜一听,这个办法妥。
免得自己冒冒失失地去了,再啥事也办不成,那就白瞎了。
心下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