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策策坐在床边，正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牛仔裤。
“你干啥？”王小开揉了揉眼睛。
“上班啊！”
策策说着，一条腿已经塞进裤管里，另一条腿还在外面蹦跶。
她套了一半，突然停下来。
扭头看王小开。
王小开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哎？”
策策愣了一下，然后“噗”的一声笑出来。
“今天不上班，回老家啊！呵呵……”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把刚穿上的牛仔裤又往下拽了拽。
王小开也笑了。
“对你积极上班的精神，提出表扬。”
——
他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嘘嘘。
刚走到客厅，愣住了。
沙发上，一一正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蜷成小小一团，只露出几根头发。
睡得正香。
王小开心下一软。
这丫头，昨晚自己睡沙发了？
他弯腰，轻轻把一一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一一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睡过去了。
王小开抱着她走回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策策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
“她怎么在客厅睡了？”
她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
脸蛋一红。
昨晚……一一回来的时候，她和王小开……
策策不好意思再想下去，赶紧帮忙把一一往床中间挪了挪。
还俯下身，在一一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一一在睡梦中露出欣慰的笑容，嘴角弯弯的，像个偷到糖的小孩。
——
王小开洗漱完，擦着脸走出来。
“我送你去机场吗？”
策策摇摇头。
“你还是上班吧。一一开车送我就行了。”
她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一一。
“一一会开车，她再把车开回来。”
王小开点点头。
——
下午，在公司里。
王小开正趴在工位上摸鱼，手机震了。
是乐乐的微信。
“小开，我知道一个地方的鱼头挺好吃的，明天请你吃鱼头吧。”
王小开眼睛一亮。
鱼头好啊。
他打字回道：“好啊，好啊，在哪个地方？”
乐乐很快回复：“嗯，在重庆路上，名车销售中心那一块。”
然后推过来一个地址。
王小开看了一眼，名车销售中心？那地方都是卖豪车的，自己的XC60就是在那里买的。
他也没多想，继续打字。
“你定个时间吧！”
“好啊，明天上午十一点怎么样？”
乐乐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我还想买辆车开开，你参谋一下。”
最后，莫名其妙地补了一句。
“嗯，带上身份证！”
然后迅速挂掉。
——
王小开盯着屏幕，一脸懵。
带身份证？
吃个鱼头还要带身份证？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吃完了要开房吗？
咱们到这一步了吗？
他想了想，自己跟乐乐，好像也没发展到那一步啊。
回微信问，那边也不回。
“算了，不想了。”
他安慰自己。
“肯定不是开房！可能怕警察临检吧！”
——
刚放下手机，又震了。
十三位数的系统短信。
“宿主请注意，苌乐乐小姐明天要请你吃饭并要你带身份证，有如下可能：”
“一，请你吃饭，然后开房，可能性0%。”
王小开看到这个0%，嘴角抽了抽。
系统对他和乐乐的关系，还真是了解。
“二，请你吃饭做引子，其实是想给你买车，可能性100%。给你买车是为了还你的人情。”
王小开苦笑了一下。
还人情？用一辆车还？
真是矫情。
他回道：“然后呢？”
系统秒回。
“如果宿主收下苌乐乐小姐给你买的车，100%的概率你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但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