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做事可是不择手段的。
到时候,钱没了是小事。
要是让自己的女儿伤心了,那可真是大事。
很大很大的事。
他又不缺钱。
手里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所以,要给姑娘找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又不是过分看重钱的那种。
这样的男人,简直比江鲟还稀少。
算了,不想了。
——
他收回心思。
“乐乐,那个帅哥,叫什么名字?”
“叫王小开。”
苌遇春眼睛一亮。
“好名字,好名字!”
他拍了一下大腿。
“和你很互补。”
“爸,你在说什么啊!”
苌遇春和段奉秋对视了一眼,同时点点头。
段奉秋笑着问女儿。
“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说是好名字吗?”
乐乐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啊。”
段奉秋拉起她的手。
“我当年能和你爸爸走到一块,很关键的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他叫苌遇春,我叫段奉秋。”
她掰着手指头数。
“一长一短,一遇一逢,一春一秋。”
“多互补。”
“所以我们结婚后,事业一帆风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嗯,再加上你姥爷的一亿资金注入,你爸爸的生意也红红火火。现在去你姥爷家,都能坐主桌。”
苌遇春在旁边接话。
“老广不是有句话:不怕生歹命,只怕起歹名。”
——
苌遇春又看向女儿。
“你的性格偏软,好谋少断。”
“从你的话里看,那个王小开性格强势一些,办事决断,正好和你互补。”
“办事决断?”
苌乐乐愣了一下。
“爸,你从哪看出来的?”
苌遇春兴奋起来。
终于可以给女儿上课了——自从她上了初中,自己就没再给她上过课。
他往前凑了凑。
“你想想啊,你和他接触,是不是除了请他吃法餐那次,其余的所有意见都是听他的?”
“他说不要表,你就给不了。”
“他说第二天吃饭,你就得第二天请。”
“他说自己结账,就真的自己结账了。”
“你想想,是不是其实一直是他带着你的节奏在走?”
苌乐乐想了想。
“还真是这样哎。”
“他给我雪糕,我不知不觉就接了过来。”
她顿了顿。
“不过,这不是出于礼节吗?”
“这不重要!”
苌爸爸摇摇头。
“最关键的是你自己的名字。”
“啊?我叫苌乐乐,他叫王小开,这也不算合拍吧?”
苌遇春和段奉秋对视了一眼。
“乐乐,实话和你说吧。”
他清了清嗓子。
“你三岁之前,你爷爷给你起的名字是——”
他顿了顿。
“苌大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