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小浩小哥哥的用爱发电也收到了！爱你们！么么哒！”
里面的观众不乐意了。
弹幕一条接一条地飘。
“少废话！快把镜头转向那个安娜夜总会！”
“看到了一个小姐姐，长在我的心巴巴上了！”
一一眨着卡姿兰大眼。
“难道一一不可爱吗？”
弹幕炸了。
“少废话！再废话取关！”
一一赶紧点头。
“好咧！”
然后周日，策策上班去了，一一出去直播了。王小开从老爷子那儿吃完饭回来，老爷子还问，上次那个姑娘呢？王小开说她今天上班去了，老爷子也没再问，当真了。小开回到自己的小家里，打算冲个盹，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哟，十三位的系统号码，忙接起来。
“尊敬的王小开先生，您的本月新任女朋友，将于明天上午，给您来电，请注意接受。”
“哦？哦！我的新分到的女……”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客服挂了。
瞧瞧，系统客服就是这么豪横。哎，我还有问题要问呢，几点打啊？万一我正在开会呢？万一我正在开车呢？万一我正在上厕所呢？我可是很忙的，有时候一上午能接……两三个电话呢。该死，真应该记下那一长串的投诉电话，让她下岗。
——
第二天一早，照例先去接Linda上班。这几天天天见面，两个人也熟了，有时候Linda给他带上早餐，有时候王小开带她去附近的早餐店吃，有时候他给领导带早餐。这两个人的私下交往，都和早餐有关。
今天Linda穿着黑丝，王小开还多看两眼。黑丝好，得穿，有女人味，还显腿瘦。不过今天Linda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好像一晚上没睡好，眼底还有点发乌。王小开一边借着看后视镜的机会瞄她，一边心里琢磨：这……领导是蹦迪去了？还是泡夜店去了？还是她对象来见她了？
Linda是有男朋友的，现在在南京工作，两个人目前异地恋。王小开敏锐地发觉，异地恋很少有好结果的——不是没有，是很少。所以她男朋友来找她，也是有可能的。这个领导长得挺有气质，南方女子一般个子不高，但Linda身高得有一米六三左右，皮肤白白的，细腻不细腻不知道，他也不敢上手，只是看起来挺好。算评分的话，七分左右吧，要是气场没那么大的话，七点五分是有了。不知道她对象什么样子，有没有我帅？有没有我高？有没有我的经济实力？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开到了公司楼下。
下车的时候，王小开对Linda说：“领导，我下午请个假，出去一趟。嗯，我的车修好了，下午去拿。”
Linda看了一眼王小开的XC60，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在搞什么？
王小开赶紧解释：“嗯，我还有一辆车，现在修好了。”
Linda想了想，说：“Ben，这样吧，下午你出去巡店仔细一些，这样下午就不用回公司了。”
懂？
太懂了。
王小开满脸带笑：“好的，我认真工作。”
Linda点了点头，电梯到了，两个人走了上去。
——
来到工位上，王小开就把手机拿出来，放到桌面上。一边干活，一边斜着眼瞟着手机屏幕，就等电话响。
系统说今天上午会来电，他得等着。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我是快递，你到了几件货，我放在菜鸟了，你自己凭手机号取件吧。”
哎，原来是快递。
不过自己没买什么东西啊。肯定是一一或策策买的，她们没事就买买买，还用自己的号。
“哦，好的。请问几件？是大件货还是小件货？”
快递想了想，用一种奇怪的声音说：“一个大贱货，三个小贱货。”
王小开挂上电话，总感觉那快递是在骂人。
但他没有证据。
——
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听起来还挺甜的。
“王小开先生你好，我是琴岛市南区城乡合作银行的客户经理，我行最近……”
王小开挂断电话。
原来是电推的，浪费老子的感情。
——
电话又响了。
他接了起来。
“王小开先生，我是香港路派出所的包林克警官。”
哦！
“包长官，啥事？”
包警官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