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开把一一背进去,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孩子被爸爸背出来。
那孩子脚上缠着纱布,哇哇大哭,嗓子都哑了。
这个,就是把脚卡在石头缝里的那个孩子吧?
女大夫看了一眼一一的屁股和大腿,翻了翻眼皮。
“这……没什么事吧?”
她拿棉签轻轻碰了碰伤口。
“皮外伤,不深。抹点药水,消消毒,清清杂物,就得了。”
策策一听,马上开口。
“不行不行,万一破伤风呢?万一有狂犬病毒呢?”
她往前一步。
“双氧水安排上,破伤风安排上,嗯,狂犬疫苗安排上!”
大夫抬起头,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
王小开觉出来了。
策策这是不怀好意。
双氧水、破伤风、狂犬疫苗,这三样安排上,那是很疼很疼的。
他白了策策一眼。
“当然您是大夫,听您的。”
大夫满意地点点头,开了药。
王小开拿着单子去交钱。
妈的,一百多块钱就这么没了……
哼,你要说有钱的话,去医院ICU住几天试试?
——
过了会儿,护士拿着药走了过来。
然后,她就和王小开对视上了。
“哎,是你啊,王哥。”
“哟,邻居!”
巧了。
这个护士正是王小开从三楼搬走后,续租了他房子的那个护士。
原来是急诊护士,怪不得脾气那么暴。
能把系统老头打得屁滚尿流。
护士姐姐看了一眼一一,又看了看病历。
“你女儿?”
一一:“……”
护士又看了一眼年龄。
“哦,二十三了。”
她笑了笑。
“这么年轻!”
一一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护士姐姐,我是王哥哥的女朋友。”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你一定要轻点啊。”
王小开在旁边接话。
“少废话,在医生护士面前,你是我爹都不行,听护士的。”
策策点点头,没说话。
但是嘴角的微笑,怎么也压不住。
一一的伤很轻。
就是破了点皮,消消毒,抹点药水就行,连包扎都不用。
但是一一的哭声震耳欲聋。
从处置室哭到走廊,从走廊哭到大门口。
护士姐姐在背后嘀咕:“这姑娘,不去演戏可惜了。”
最后,策策听不下去了。
“啪”的一声。
一巴掌打在一一屁股上。
一一愣住了。
不出声了。
只是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一抽一抽的。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连王小开看了都心疼。
——
等出了医院,王小开打算把她们送回自己家。
策策和一一都不干了。
开玩笑,策策连自己的洗漱用品都带来了。
好不容易知道小开哥哥的住址,想让她回去?
门都没有。
一一也不干。
她怕自己晚上一个人睡害怕——因为怕疼。
王小开家里床是一米五乘两米的。
一个人睡略大,两个人睡正好。
三个人睡就有点挤了。
策策和一一对视一眼,眼前一亮。
“三个人哎,挤挤多暖和?”
王小开:“……”
——
于是,三个人躺在他那张不算大的床上。
走了一晚上,累了。
王小开洗过澡了,不过他先冲了冲澡,自己躺在床边上。
策策也去洗了洗。
王小开家的浴室不大,只够一个人洗的。
不然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和小开哥哥再来个鸳鸯戏水。
而且,她还带了自己的睡衣。
心机Girl。
一一也冲了冲。
她没带睡衣。
但是,她穿了王小开的T恤。
下摆正好在大腿根。
心机Girl Max。
三个人躺在床上。
小开在中间,一一在左边,策策在右边。
策策的手不老实,在小开身上乱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