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以后再也没有人给她喂饭、给她擦脸、给她系安全带。
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这点温暖，就这么从指缝里溜走了。
她怕了。
于是，她哭了。
王小开很愁。
自从两个人有过一夜之欢后，他其实就没想过穿上裤子不认人。
但是，他又不想把自己一辈子绑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是系统给他的权利。
一个月一个，源源不断。
他又不太渣，不懂得放弃。
他觉得，只要自己对一个人好，而那个人知道回报的话，那这个人就可交。
不论男女。
比如花花公子，比如Ann。
但这是策策。
还有青青。
有特殊关系的女人。
他只是出于自己的本能，对她们好。
而她们又做出了相应的反馈，让他很舒服，有种成就感。
但是后来怎么办？
系统没告诉他。
没有答案。
——
对于没有答案的问题，他决定甩出问题。
“你是怎么想的？”他问道。
策策摇摇头。
“小开哥哥，我不知道。”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青青对我好，你对我更好。”
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
王小开茫然了。
他在想，看过的那些网络神豪小说里，那些男主角都是怎么做的？
想了想。
那些男主角都能看到女人身上的忠诚度，好感度，各种数据。
而自己这个弱鸡系统，除了那俩钱，什么也没有。
哦，对了。
就是那些神豪用钱砸。
名车，别墅，公司，使劲砸。
但是。
现在自己这两个钱儿，总共不到四千万。
买个大平层就去掉一半，装修再去掉一点，还剩啥？
自己靠什么砸？
哎。
头疼。
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
现在他们句句没有青青，但是句句离不开青青。
那青青知道不知道这事？
或者说，她能不能猜出这事？
小开记得，当时青青让他照顾策策，他不去，青青脱口而出：
“再说，那也是你的后宫啊——”
这话什么意思？
代表的事可多了。
两女共侍一夫？甚至多女一夫？
或者，她不但默许，甚至鼓励王小开把策策收到帐下？
当然，也有可能什么也代表不了，只是她当时的嘴快罢了。
但还有另一种可能——
更大的一种可能就是：
青青万一考上了研，那么，她的将来就算不是前程似锦，起码也会坦荡许多。
她再找到好工作，或考上编，几乎可以肯定会离开王小开。
因为王小开知道的太多了。
知道她在夜总会干过。
知道她是怎么还的债。
知道她最狼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些事，对她将来不利。
于是，她把策策或一一交给了王小开。
让王小开不至于记恨青青。
这样，就通透了。
——
他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系统发的女友，是月抛型的？
交往一个月，花钱解决了困难后，就会离开他？
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成了龟男？
系统也太扯淡了吧？
青青聪明吗？不聪明。
不然她为什么会去夜总会上班挣钱？
她笨吗？一点也不笨。
笨的话怎么会想到要考研？能考研的，有哪一个是笨的？
——
策策呢？她也不笨。
她肯定有自己的小打算。
一开始是为了他的钱。
后来，是为了他这个人。
但是，当有一个机会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他？
当初的眼泪，都抛在身后。
奔向她理解中的光明。
——
这样，笨蛋只有两个人了。
一个是一一。
一个只打赏了几千块钱的人，也称她的大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