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入股？”
“各投五十万，月底按纯利润五五分成，怎么样？”
王小开摇摇头。
“这样吧，我投五十万，只占四成五的股份。”
他顿了顿。
“我不参与管理，你负责管理，怎么样？”
花花公子一拍大腿。
“成了！”
——
这个时候，阿娇弱弱地说。
“王哥，你可以把手从我腿上放下来了吧？”
王小开低头一看。
自己那只手，正放在阿娇大腿上。
“哎，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
他没问花花公子为什么这么确定能八十万盘下这个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不问自己钱的来处。
自己也不问花花公子有什么实力。
成年人的社会……
最后，四个人举起了酒杯。
就这样，慢慢喝着。
等到九点，果然，开始上客人了。
王小开看了看，差不多能有三四成的客人。
当然，有消费高的，也有消费少的。
这不，在他们台边上，就坐了几个三十来岁的女客人。
这几个人穿着一看就知道是在附近上班的，穿得很精致。
每人点了一瓶科罗娜，边喝边聊，边看下面的表演。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三四个外国人，像是留学生。
有男有女，坐在圆桌边上，每人点了一瓶小青啤，边喝边聊天。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那些外国人来不是为了喝酒的，就是为了聊天的。
特喵的，光占座，不消费。
花花公子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嘿嘿一笑。
“笨兄，别看他们消费少，可是拉人气。”
也对。
——
就这样，坐到晚上十点。
花花公子要带着两个妹子嗨去了，还问小开去不去。
小开不去。
还是不习惯那种环境。
他也站起身，打算离开。
不过不能开车，得找代驾。
正当他摸出手机的时候，微信又响了。
是青青打来的视频。
“老公，老公，你在吗？”
王小开对着手机，一脸正经。
“我不在。”
那边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说：“老公，别开玩笑了，帮我个忙！”
王小开眉毛一挑。
“咋滴啦？有困难？”
“哎，也不是，我没事，是策策……”
——
原来，策策工作的日清吧开门了。
策策上班，结果第一拨客人就把她灌醉了。
策策上厕所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
她双手一扶，于是两个手腕就——骨折了。
人生是多么的脆弱。
“我现在不在琴岛，一时也回不来。”
青青的声音里带着点着急。
“你去看看，有什么要帮一把的。”
“嗯？一一呢？”
“她呀，说是出去参加什么主播的什么会了，得明后天才能回来。”
“不去。”
王小开说得斩钉截铁。
“男女授受不亲。”
“哎呀，老公，你就帮这一把吧。”
青青顿了顿。
“再说，也是你的后宫啊！”
刚说完这一句，她就想收回去了。
晚了。
这不是语音或文字，这是视频对话。
收不回来了。
王小开义正言辞。
“开玩笑，你老公是这种人吗？”
他顿了顿。
“告诉我地址。”
王小开来到市立医院。
急诊室休息区，他看到了策策。
穿着瑜伽裤，高跟鞋——高跟鞋的一只跟都断了。
旁边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陪着她。
然后，他看到了策策的两只手。
都缠着绷带，可怜巴巴的。
——
她看到王小开，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
“王哥哥……”
然后嘴就瘪了，要哭。
“能抠鼻孔吗？”王小开问道。
策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