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王小开。
所幸的是，公司离万象城不是很远。都不用打车，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
他先在路边买了一个鸡蛋堡，边吃边走。
走到公司，正好到点。
不过他发现一个问题。
在坐电梯的时候，旁边的人都皱眉看着他。
有的还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他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
他们也知道我昨天晚上漏酒了？
百思不得其解。
——
来到公司，走到前台，刚要打卡。
May也是一脸嫌弃，捂着鼻子。
“笨笨，你昨天晚上喝酒了？”
王小开愣了一下。
然后想起来了。
原来是自己一身酒味。
酒都洒衣服上了，而他没换。
“酒醒了，”他说，“不过衣服没换。”
May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于是公司又传谣言了：
Ben晚上果然当嘎嘎嘎去了。
陪客人喝酒，都没回家。
王小开很郁闷。
怎么刚刚过了这个坎，又给引起来了呢？
不管了。
——
公司里，小火车和Tracy都不在。
据说这两个人都去鸾都了。
鸾都的专卖店业绩不好，总部打算让琴岛分公司代管。
一下子，分公司的经理和营运主管都不在了。
没领导了。
不过由于公司长期的运作惯性，有没有领导都一样。
自己的活该干还是得干。
但人总是松弛下来了。
王小开换下便装，穿上工作服。
这下身上没味了吧？
不过回家怎么办？总不能再带着酒味回家吧。
他想了想，拿着换下来的衣服，来到洗手间。
就着洗手液，搓搓搓。
使劲搓。
搓完了，拧干。
又从柜子里翻出晾衣架，拿着衣服，来到小火车的办公室。
推开门，走进去。
把衣服挂在窗户上。
小火车的办公室向阳，一天有半天有太阳。而且他的办公室还能看到海，风景好得很。
这标准——赛了。
同事们看着他的骚操作，都惊呆了。
还能这样？
——
洗完了衣服，王小开现在也没事。
以前领导在的时候，只能坐在电脑前，装着工作，其实上网。
现在两个领导都不在，他就在公司里来回转。
走到小林桑的电脑桌边上。
“小林桑，我的电脑想换个好点的，现在好点的……”
小林桑抬起头。
王小开看见他的脸，吓了一跳。
黑眼圈，又深又重，跟熊猫似的。
“小林桑，你这是怎么了？”
他一脸正经。
“你还年轻，不要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小林桑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呸了他一下。
“你脑子里想什么？”
他揉揉眼睛。
“我这是昨天晚上打游戏，给露露当陪练。”
露露，就是二十楼那个妹子。
王小开眨眨眼。
“你这个理工男也玩游戏？”
他凑近一点。
“哎，哪种游戏？野球拳？”
小林桑没理他，低头继续看电脑。
——
王小开觉得没劲，又溜达到Ann的办公桌边。
Ann正盘着腿坐在椅子上，对着小镜子，往脸上擦各种粉。
一层一层，跟刷墙似的。
王小开站在旁边，想找话。
想了想。
算了。
别被这娘们怼一顿，自己这就没事找事了。
他转身走了。
自己在办公室转了好几圈。
最后同事们都打算收拾他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再转一个试试”。
他才乖乖坐回自己工位。
不过坐下之前，想起一件事。
刚才上来的时候，问了一下办公楼的物业，有没有车位出租。
物业告诉他：有。
而且现在还便宜了。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