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开始在柜台前挑。
这款看看，那款摸摸。
最后选了一款iPhone 17 Pro，暗紫色，内存512G。
8999元。
王小开扫码付了款。
店员帮忙开机、导数据，弄了好一会儿。
青青拿着新手机，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笑开了花。
然后她转过身，一下子搂住王小开的脖子。
“木啊——”
一口亲在他脸上。
“王哥哥，谢谢你！”
她眼睛亮亮的。
“我早就想买了。”
看看。
有些女孩子就好打发。
要是另一些，就不好打发了。
王小开心里想着，脸上装出一副很装逼的样子。
他挥了挥大手。
“跟了爷，只要让大爷我爽，钱不是问题。”
旁边的柜员正在收拾包装盒，听到这话，手一抖。
他抬起头，看了王小开一眼。
又看了一眼青青。
又看了一眼王小开。
像是在说：这什么情况这是？
王小开没理他。
搂着青青，走出手机店。
青青只顾低头弄手机。
新手机，新鲜劲儿还没过。
她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几张。
又拉过王小开，拍了一张合照。
拍完继续低头摆弄，不知道在调什么。
王小开凑过去看了一眼。
放心了。
照片里的自己，脸被美颜磨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五官都模糊了。
就是拿着照片怼在他面前，都认不出是他。
他刚收回目光，青青突然抬起头。
“王哥哥，我想方便一下。”
王小开愣了一下。
看看，买了手机后，称呼都变了。
王哥，变成王哥哥。
要是再给她买点什么，是不是就成了“哥哥”？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嘴上没停。
“肘，哥请你。”
他搂着她，快步往前走。
前面拐弯就是女厕。
走到拐角，他松开手。
“你先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青青“嗯”了一声，快步走进女厕。
——
王小开靠在拐角的墙上，摸出烟。
刚想点上，看见墙上的禁烟标志。
他叹了口气，把烟拿在手里把玩。
眼睛盯着拐角。
等了不到一分钟。
脚步声传来。
急促的，跑过来的那种。
两个妹子急匆匆地跑过来。
一个穿着露脐装、瑜伽裤，大长腿，一米七左右。
另一个穿着及膝裙、小白鞋，个子矮一点，圆脸，看着挺好玩。
不过 王小开确定，自己不认识她们
三个人在拐角处，正好面对面。
“要签名吗？”
王小开咧着嘴，一看就不像好人。
两个妹子一下子刹住脚，差点撞上他。
看见是王小开，两个人顿时有些慌。
那个高个子妹子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她往后退了一步。
“别挡路，嗯——”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词儿。
“好狗不挡道。”
王小开接了一句。
“好驴不乱叫。”
空气凝固了一会儿。
高个子妹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矮个子妹子瞪着眼，也没吭声。
王小开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说吧。”
他盯着两个人。
“你们跟了我们一路，为的是啥？”
一边说，一边打量她们。
那个高个子的，看着有一米七。
其实是穿了一双七分高跟鞋，顶多一米六五左右。
不过也不矮了。
长得，有些网红脸——下巴尖尖的，鼻子挺挺的，一看就是整过的。
没纹身，高马尾，血红的口红，跟吃了血肠一样。
那个矮一点的，脸较圆，小白鞋，长得也不错。
反正是不丑。
矮个子妹子先开口了。
“我们没跟你！”
她强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