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十点，我要去专柜，和总部的巡店。”

    Thos摆摆手。

    “去吧去吧。”

    他笑了笑。

    “三十六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

    王小开提着公司送给总部钦差的特产——一包各种干鱼，一袋子肉脂渣——溜达着来到万象城。

    公司的专柜在一楼。

    专柜的妹子长得比专卖店的妹子好看多了，个人颜值六分以上。王小开估计，Playboy有事没事巡店，就是为了泡专柜的妹子。

    他到的时候，正好赶上热闹。

    专柜旁边，有车行正在卖车。

    万象城经常有各种车行在这里临时租展位，展示车辆。他以前也经常见到，但由于买不起，也开不起，更停不起，所以连看都不看。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有钱了。

    他要挥金如土，纸醉金迷。

    开玩笑，一千八的房子都要住上了，买个车不算过吧？

    他好奇地凑过去，在旁边看了起来。

    哎，还是国产的，问界M9。

    好车。

    不过价格也挺好——四五十万。

    钱是有，但是有没有必要呢？

    管他呢，买不买看看也好。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

    哇，SUV哎，大气。

    特别是那车模——

    腿真长。

    他正看得起劲，就听见身边有人喊：

    “Ben，Ben……”

    他扭头一看，Ella和Yolanda站在后面。

    Yolanda好奇地问：“你在干吗呢？”

    王小开擦了擦快流下来的口水。

    “嗯，这车真不错，以后给自己买一辆。”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哦，对了，这是给你们的当地特产，别嫌弃。”

    两个妹子接过来，一点也不嫌弃，还挺高兴。

    “那就替我们谢谢经理咯。”Ella笑眯眯地说。

    王小开点点头。

    “一定，一定。”

    ——

    他就知道。

    这两个妹子特意来商场巡店，就是为了逛的。

    果然，她们在专柜就看了一眼，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开始逛商场了。

    原来她们是下午四点的飞机。

    两个妹子逛了两个小时，还请他吃了顿饭——很简单，是简餐，但不便宜。

    上海女人嘛，总有些小资的。

    下午一点，王小开把她们送上了去机场的网约车。

    车门关上，车开走。

    他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脸上的笑容终于消散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活儿，真累。

    ——

    他掏出手机，给公司打了个电话。

    说自己下午搬家。

    小火车很理解，准了。

    王小开回到那栋老楼，开始搬东西。

    从三楼搬到二楼。

    气喘吁吁。

    衣服、被子、那台破电脑、几本书、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终于把最后一件东西搬进新房间。

    他站在门口，喘着气，想要松口气。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

    青青。

    青青：王哥，王哥，今天晚上有空吗？出来吃个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