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手还没靠近,就被张友良一巴掌拍掉。
许冲目送几人离去的身影,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驰援?
说得好听,但用现代的话术那就是在画大饼。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巨鹿县现在就是个死城,岌岌可危。
官兵在城外准备攻城,时间越久,对他们越有利。
还不等周文昌的部队赶到,那几路埋伏的官兵很有可能就与其汇合,一举攻破巨鹿县城。
到时候自己只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
许冲领命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自家小院。
他麻利地摆纸,提笔,在纸上书写着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还有自己被晋升为军侯一职的事,其他方面的细节则是一处没提到。
写完,许冲便将这纸放进信封,交由要跟着撤退的士兵,拜托他帮忙转交给沈长玉几女。
部队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义军手捧着一物小跑进来,身后还牵着一匹良马。
“许军侯,这是军侯专属的盔甲还有佩刀。”
许冲接过,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件银白色的盔甲,双肩用某种材质特地增厚,轻轻摇晃还会传来厚重的哐当声。
许冲接过盔甲,便在士兵的协助下换上。
穿戴完毕,许冲推开院门。
他翻身上马,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再也不是那个偏居一偶的百夫长。
许冲架着马,没几步路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停在了城门口。
他翻身下马,一步步登上那象征着巨鹿县城的城墙。
城墙之上,张天师目光严肃,用千里镜不时地观望着城墙之外的情况。
身边两侧的士兵也都严阵以待,以最佳的精神面貌警惕。
许冲禁不住深吸口气。
接下来的一天,或是两天、三天,他都要跟这群士兵们在一起,守住这看似不可能的巨鹿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