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会记住你的气味,记住你的巢穴,你逃不掉的。”
沈淮舟冷漠举起柴刀,冷笑一声。
我等着呢。
咔嚓!
刀刃落下,狼头落地。
鲜血涌出,在雪地绽开一朵血色花朵。
【叮,击杀成年野狼一只,获得积分:30。】
【当前积分:638。】
赵大河和那个后生赶到的时候,只见沈淮舟弯腰拎起一颗狼头,另一只手拖着狼尸,大步往回走。
两人看着那具还在流血的狼尸,脸色都有些发青。
“沈、沈猎户,剩下的狼呢?”
“跑了。”沈淮舟把狼尸扔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今晚不会来了。”
赵大河松了口气,又看向那颗狰狞的狼头,咽了口唾沫,“这、这狼头……”
“挂村口。”沈淮舟淡淡道,“让剩下的狼看看,这就是进村的下场。”
赵大河和那个后生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多说,连忙去找竹竿和绳子。
不多时,那颗狼头就被挂在了村口最高的那棵老槐树上,狰狞的面孔朝向山脚的方向,像一尊守护村庄的凶神。
沈淮舟回到家时,陈娇娇还没睡。
“夫君,你回来了?”阿娇站起身,上下打量他,“没受伤吧?”
“没有。”沈淮舟在灶膛边坐下,烤了烤冻僵的手,“今晚杀了一头,剩下的吓跑了。”
陈娇娇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忧:“那它们还会来吗?”
“会。”沈淮舟实话实说,“狼群记仇,不会轻易放弃,但只要它们敢来,我就敢杀,杀到它们怕了,自然就不敢来了。”
陈娇娇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夫君,你说……狼群记仇,那人呢?”
沈淮舟愣了一下。
“人记仇吗?”陈娇娇抬起头,看着他,“村里那些人,前些日子还骂咱们,现在又求着咱们,等雪停了,狼走了,他们还会记得咱们的好吗?”
沈淮舟沉默了很久。
他没想到,这番话会从阿娇嘴里说出来。
前世那个逆来顺受、从不抱怨的阿娇,如今也开始思考人心了。
“不会。”沈淮舟说,“他们不会记得。”
陈娇娇目光黯淡。
“但是没关系。”沈淮舟安慰道,“咱们不指望他们记得,咱们只做咱们该做的事,该帮的时候帮,该狠的时候狠。
不为别的,就为了咱们自己能活下去,能活得好。”
陈娇娇应了一声,“我懂了,夫君。”
————
已经是第六天了。
雪又下了一整夜,天亮时总算小了些。
可气温更低了。
阿娇早起做饭,发现水缸里冻得硬邦邦的,只好拿斧头敲下一块冰,放进锅里慢慢化开。
沈淮舟去检查昨晚布下的陷阱。
除了那头被砍杀的灰狼,还有两个套子被触发了,但上面只有几撮狼毛和零星的血迹,是狼跑了。
他仔细观察雪地上的足迹。
从足迹的深浅和间距来看,昨晚来的狼一共有四头。
死了一头,还剩三头。
其中有一头应该伤了腿,跑不远。
他顺着血迹追了一段,血迹在一处密林边缘消失了。
那头狼进了密林,暂时不会再出来。
沈淮舟没有继续追。
密林里地形复杂,积雪又深,贸然追进去得不偿失。
他就在密林边缘做了个记号,转身回村。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老槐树下围了一大群人。
那颗挂在树上的狼头,在安逸的小村口显得格外狰狞。
村民们仰头看着那颗狼头,脸上的表情精彩。
有敬畏,有恐惧,也有掩不住的兴奋。
“这就是昨晚沈淮舟杀的狼?”
“我的天,这狼头真大,看着就瘆人。”
“这沈淮舟,还真是有本事,一个人就敢跟狼群对着干。”
“有本事归有本事,可他那脾气也太臭了,昨天让他帮忙,还提那么多条件。”
“可不是嘛,都是一个村的,至于吗?”
“嘘,他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沈淮舟没有理会,径直走到老槐树下,看了一眼那颗狼头。
“沈猎户!”赵大河从人群里挤出来,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昨晚辛苦您了,那几头狼还会再来吗?”
“暂时不会。”沈淮舟道,“伤了一头,跑不远,剩下的,短期内不敢再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