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垄断地位,价格说一不二。
燕北带着刘果香进去后,那个胖女人压根没看他们。
只是扫了眼他手里的背篓,这才猛地瞪大了眼睛。
“品相这么好的岩耳,数量还这么多?”
然后终于看向了燕北,又是一愣。
这青年好英俊啊。
“你们哪个村的?这些岩耳是从哪采的?”
刘果香赶忙赔笑开口,“我们是秃尾巴村的,王姐您不记得我了?”
“我前不久还来卖过黄精呢。”
哪知胖女人脸一沉,“我又没问你!”
“这里每天人来人往,我哪能记住一个卖黄精的?”
说着她又看向了燕北,“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燕北。”
燕北面无表情,抬手拍了拍刘果香的肩头,“她叫刘果香。”
“哦……”
胖女人眼中划过不悦。
正要低头继续记账,突然又停下了动作。
“你叫什么?”
“燕北。她叫刘果香。”
燕北又把刘果香的名字念了一遍,但这次胖女人却没有不悦。
而是直接走到背篓前,弯下腰去翻了翻。
“这些岩耳上面盖着一层品相好的,下面却都是低等级的。”
随后起身拍了拍手,“你们这做法可有点奸猾啊。”
“王姐,这些岩耳都是一样的品质,怎么就上好下次了?”
燕北皱了皱眉,刘果香直接开始争辩。
铁皮屋里本来很安静,所有卖山货的都一声不吭。
因此这里的动静,立马就吸引了所有人。
但他们却一句话不敢说。
谭德旺山货行,垄断了整个望远镇的生意。
人家说你的东西好,野草也能变成药。
说你的不好,就是人参也得变成草。
因此来这里卖山货的人们,都养成了一个习惯。
价格随意定,敢怒不敢言。
有人就问了。
价格不行我到其他地方卖不就完了吗?
没完。
方圆三四百里,只有这一家山货行。
到外地去增加的路费成本,还不如卖给这里呢。
也曾有人不服气,采到了好东西也不怕增加成本。
可还没等走出望远镇,东西就突然不见了。
要么就是半路上遇到了打劫的。
最后一分钱没得到,还被揍鼻青脸肿的。
人们也都明白咋回事,但就是招惹不起。
慢慢的也就默认了吃亏。
所以没人敢说话,就怕惹火上身把自己的东西变成草。
“王姐,这些东西……”
但那个过称的男人有些惊讶。
他们平时价钱虽然给的低,可对于山货的品质却不会贬低。
这是为了彰显他们童叟无欺。
你的东西好,我才会给你这个价。
可今天是怎么了?
王姐一开始还说品相好,掉头就成了以次充好。
明显是在针对这两人。
莫非是又春心泛滥看中了这个青年,结果青年不上道把她惹毛了?
这种情况发生过,所以瘦男人话说一半又打住了。
而胖女人也狠狠瞪了他一眼,“没事过好你的称。”
老板昨天给她特意交代,让她收货时一定要注意。
如果有个叫燕北的人来卖岩耳,必须以最次品质的一半价格收。
现在人对上了,山货也对上了。
她却差点误了老板的事。
幸亏燕北惹她不高兴,她才突然想起来。
要是给她一个笑脸,她真敢稀里糊涂把生意做了。
那她的饭碗也就端不住了。
想到这些,胖女人对燕北更加憎恶。
眼神一瞟就给了价格,“五十一斤,立刻过称。”
最次的岩耳都是一百一斤,半价正好就是五十。
刘果香顿时急了。
“我们这些岩耳,到哪都得二百一斤。你只给五十,这不是欺负人嘛。”
欺负人?
胖女人笑了笑。
“整个望远镇的山货,都由我们来定价。”
“你要是觉得欺负人,那就到别的地方去卖吧。”
说着,她肥硕的屁股就坐回了椅子上。
再没看刘果香跟燕北一眼。
“小北,这可怎么办?”
刘果香都快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