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刘果香已经说了,只好弯腰从岩耳下面掏出了一个布包。
小心翼翼的打开,三颗灵芝骤然出现在了燕荣山眼前。
叶片肥厚巴掌大小,隐隐还有一股幽香飘逸。
这种品相的灵芝,最少也得在十年以上。
“儿子,这东西真是比岩耳值钱,一颗差不多能卖三千。”
燕荣山舔了舔嘴唇,“可惜,只有三颗。”
要是像岩耳一样能采到几十斤,那燕家得过成啥光景?
起码也得是县里的首富。
再也不用蜗居在秃尾巴村,天天听村民的闲言碎语。
也不用再被人上门逼债。
即便偶尔回来看看,人们也得围着他转。
“干爹,你就别贪得无厌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灵芝,燕北说这是阴灵芝!”
什么?
燕荣山又准备喝口酒压压惊,可刚端起杯就撒了一地。
阴灵芝。
作为一个山里人,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价格能比阳灵芝足足翻一倍,顶得上一筐半岩耳的价值了!
“儿子,阴灵芝生在瘴气弥漫的地方,你怎么敢去那里?也冒险了!”
可这次他却没有惊喜,而是直接生气了。
灵芝本性喜阳,阴暗之地几乎不可能生长。
因此极其罕见。
再加上阴暗之地毒虫遍布瘴气弥漫,几乎没人敢深入。
价钱才会更加昂贵。
而燕北居然去了那种地方,万一有个闪失小命都得留在那里。
“你要是出个意外,爹孤苦伶仃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啊!”
燕荣山脸色铁青,眼睛都瞪成了铜铃。
收获了价值不菲的岩耳,就让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做人要稳重,做事要思考。
你不就是因为欠考虑才找了个绿婊,害的自己身体残疾了嘛。
那么深刻的教训,你居然还没长记性!
有了点收入就飘得不行,你可真是不成器的秉性!
燕荣山恨铁不成钢,真想给燕北一巴掌。
而燕北也知道,父亲之所以暴怒都是出于担心。
以前他埋头苦学,处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情形。
对父亲的辛苦视而不见,对父亲的关爱毫无感觉。
坦然接受理所应当,认为这都是平常。
自从经历大难回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成长了。
懂得了父亲的不易,也看到了自己的不孝。
内心一变充满愧疚,觉得受到责备都是一种幸福。
因此不仅没有半点不喜,还赶紧过来帮父亲捶起了背。
“爹,是儿子莽撞了。您放心,下次绝对不去冒险了。”
说着,他还瞪了刘果香一眼。
要不是你多嘴多舌,爹只会高兴不可能生气。
都怪你。
刘果香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
也才明白刚才她就要说,燕北为何拉了他一把。
并不是单单要避讳李永和,还因为他不想让干爹知道。
于是内心突然就升起了担忧。
“他今后再进山,不会不带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