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练的一身腱子肉了?”
但很快,刘果香就给了他答案。
“我一到夜深人静,就总是能想起被人害的场景。难以入睡,就起来锻炼身体。”
“让自己多分泌一些多巴胺,心情就能好起来了。”
“也没想到,竟然练到了这么厉害的地步。”
多巴胺?
那是啥东西?
刘果香眨了眨眼,“小北,你说的这玩意,对那个有没有啥好处?”
“男人分泌的多了,是不是就会特别厉害?”
说完,她还特意指了指燕北那里。
而且紧贴上来,还想探手验证验证。
燕北急忙一缩腰躲开,但还是给她解释了一下。
“理论上多巴胺分泌的多了,的确是可以助兴的。”
“小北,你不愧是大学生,懂得可真多呀。”
刘果香钦佩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痴迷。
“那姐希望你天天都分泌,最好能水流成河的那种”
燕北差点哭了。
水流成河,你行我可不行。
两人继续走着,燕北举目四望。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你个无卵的废物,还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寡妇!”
“我还以为你们结伴私奔了,没想到是进山偷采我家的岩耳来了!”
“幸亏我留了个心眼跟着你们,不然我家可就损失大了。”
两人一回头,真是王彪带着人,气势汹汹的站在他们身后。
一个个手持棍棒,脸上都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
刘果香吓坏了,直接缩到了燕北身后。
但还是探着脑袋,大声跟王彪争辩。
“这是大山里野生的东西,啥时候成你家种的了?”
王彪咧嘴一笑,朝前走了两步。
“不好意思,以前可能是野生的,但现在它就是我家种的。”
燕北沉下了脸。
“姐,他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管你跟他你啥,他都能找到借口。”
随后目光一抬,冷冷的看向了王彪。
“王彪。你这是摆明了要找茬耍赖啊。”
“呵呵,我就是要找茬,你个无卵之人能怎样?”
“接二连三让老子受羞辱,今天不出了这口气,我他娘的还怎么在秃尾巴村混?”
随后他看了看燕北身后的背篓。
“给你指条明路,把我的岩耳交出来,然后给我磕三个响头。”
“在跟着我到城里,给我五叔磕头赔罪并赔偿医药费。”
“咱们之间的事情就算完了。”
“不然这荒山野岭,你出点啥事可保不住小命!”
刘果香直接颤了一下。
荒山野岭要是受伤,血腥味就会引来野兽。
到时候他两被吃了,也没人会怀疑王彪!
“燕北,怎么办?”
她已经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