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果香虽然风骚,但也是个循规蹈矩的女人。
不然早跑出去鬼混了,也不至于憋得总是勾引燕北。
此刻两个长辈站在旁边,而她跟燕北如此暧昧,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不住捶打燕北。
“咳咳咳……”
燕荣山赶忙低下了脑袋,一阵干咳化解尴尬。
李永和则盯着两人不停咬牙。
“你男根都被人废了,还敢跟刘果香如此亲热?”
“也不怕他勾起你的欲火,把你生生憋死!”
他恨啊。
多想此刻抱着刘果香的是自己。
把头埋进去,就算憋死也愿意。
燕北把刘果香放到了地上,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李永和见他朝自己看来,赶忙堆起了笑脸。
“在村里给人看病好啊!自古以来为人解除痛苦,都是积德行善。”
“燕北,想不到你这大学没白念,真学到了一身本事。”
“能够回村造福,这件事我作为村长必须大力支持!”
说着他大手一摆,“就按照之前说好的,七万块一年之后再还吧。”
“村长,太感谢你了。”
燕荣山一听,顿时感激涕零。
“你放心,一年之后小北要是挣不到钱,我把房卖了也还你。”
“不用不用,哪用卖房啊。燕北的医术我亲眼所见,比大医院的大夫都强。”
“等名气打出去,怕是大城市的人都要跑来村里看病呢。”
李永和满脸都是笑意,可燕北怎么看都觉得虚伪。
这就不在刁难,痛痛快快答应了一年还债?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但眼下他也想不到,李永和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毕竟天眼虽然能透视万物,但却看不破人心。
而炼魂技才刚入门,也达不到窥探对方思维的程度。
所以他干脆不再去想了。
反正自己有千古奇术在身,害怕你个魑魅魍魉横行?
不再招惹我那就万事皆休。
再敢算计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荣山,那我就先走了。”
李永和打了个招呼掉头就走,刚出家门就眯起了眼睛。
嘴角翻着阴冷,脸上全是怒容。
“你这个傻子,废物,居然敢坏老子的好事情。”
“刘果香那白花花的神态,就这么在老子眼前划过去了。”
“你简直该死!”
他恨啊。
往日对刘果香胡思乱想就不说了。
刚才燕北那一抱,把刘果香的衬衫都给搓起来了。
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肌肤,更衬托的臀部坚挺翘立。
甚至他还隐约看到了,胸前那两团伟岸的下部!
明显是没穿内衣,却死死堵住了燕北的嘴。
要是换做自己……
他忍不住咂了咂嘴。
本来按照计划,自己很快就能享受到刘果香。
可现在风向一变,美梦瞬间破灭。
让他怎能不恨?
“夺人之美相当于灭人满门。燕北,我跟你不共戴天!”
李永和出了燕家,抬头看向了村中一个院子。
随后迈开大步,就朝那院子走去。
此时王彪带着一群兄弟,正在家里大吃二喝。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昨天太憋屈了。”
王彪喝了口酒,把酒杯狠狠砸在了桌上。
从昨晚到现在,他心里的气就没消过。
反而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王家人在秃尾巴村,有着别人遥不可及的威信。
为什么?
都是因为自己撑腰。
可现在撑腰的人,竟然被个无蛋之人折辱了。
抓着他的小弟吃蛆,还给他喷了一头一脸。
这是奇耻大辱,难以忍受的窝囊气!
“大哥,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脸上有道横疤的小弟,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天黑了我就带兄弟们过去,把他装麻袋里一顿暴揍。”
“打死了算他倒霉,打不死算他命大。”
“然后也给他塞一嘴生蛆,让他尝尝那个味道!”
王彪又灌了一口酒,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他妈的,什么人这个时候来打搅老子?”
王彪不耐烦的骂了一声,“连酒都不让老子好好喝。”
疤瘌赶紧起身,出去打开了院门。
“王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