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俗称的风湿。
天气好的时候还勉强能对付,遇到刮风下雨就疼痛难耐。
而且黑气浓郁明显严重,同时腰间盘也有点突出。
这样的身体干不了重活,可爹还是强撑着维持家里的三亩地。
这就更让他内心惭愧。
一转头,他又顺带着看了看刘果香。
还好,正值壮年身体丰硕,阳气充裕精力旺盛。
也怪不得总会勾引自己,她是真的难以压制荷尔蒙造成的寂寞。
幸亏本性醇厚,不然绝对是个招蜂引蝶的浪货。
看着,想着,燕北心里突然冒出个问题。
刘果香这么旺盛的欲望,平时是怎么解决的呢?
不由自主他就看向了刘果香的手。
噗。
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果香正好过来给他添汤,就被喷了一脸。
“你!”
燕北赶紧帮她擦拭。
手一贴上刘果香的脸颊,就感觉她身体微微一颤。
怒容瞬间消散,竟然出现了享受的神态。
“咳咳。”
燕北咳嗽两声,唤醒了刘果香飞驰的神智。
爹还在呢,你发什么骚啊。
刘果香也赶紧把手里的汤给燕北加上,红着脸回到了灶台旁。
一夜无话,转眼天色大亮。
还没等燕北他们一家收拾利索,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大踏步走了进来。
“荣山兄弟,在呢吧?咱们前两天说好的事情,不知你落实的咋样了?”
这人正是村长李永和,今天来就是讨债的。
燕荣山一听见他的声音,就不由的身体一颤。
眉头紧锁,愁容再次溢满了脸庞。
“村长,我在家呢。”
但没办法,人家来了也没地方可躲了。
燕荣山只能硬着头皮撩开门帘,把李永和让进了屋里。
“怎么样,前准备好了吗?”
“村长,你看能不能在宽限几天啊。”
燕荣山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永和,一边给他倒水喝。
“在宽限几天?荣山,我已经给你宽限一个多月了!就算是乡里乡亲,也得算明账吧?”
李永和没接递过来的水,燕荣山尴尬的放在了桌上。
“可我真没钱啊。”
“没钱?我不是给你指了条路嘛,你咋就榆木脑袋不开窍呢?”
说着,李永和看了看外面,然后压低了声音。
“那刘果香跟你非亲无故,只不过是你儿子认得干姐姐而已。”
“现在又是个寡妇,好不容易被王老五看上了,你又何必为难自己?”
“你只要去找王老五借钱,我就不信她刘果香坐得住。”
“这样一来,村里人也不会说你为了还账卖了刘果香。”
李永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停的指点燕荣山。
可燕荣山还是犹犹豫豫,根本不想答应。
尽管他说得对,刘果香跟自己非亲非故。
也肯定不会看着自己为难,会主动跟了王老五。
乡亲们不会说啥闲话,可自己过不了那道坎啊!
要是个良善的乡亲也就算了,但那是横行霸道的王老五。
刘果香跟了他能有好日子?
况且儿子也肯定不愿意。
好不容易不再颓废,神智也有了恢复的迹象。
一旦再受刺激,变傻了可怎么办?
他思来想去不可行,就要回绝李永和。
就在此时,燕北带着刘果香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