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腰闪了,可不会给他王彪好言好语。
“王彪,你可别乱来啊。小北真的不在家,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明天再说?呵呵,明天你那个傻儿子怕是就要跑路了吧!”
王彪不依不饶,走上前一把推开了燕荣山。
两眼一瞅,就定在了刘果香身上。
“事情因你而起,你肯定知道燕北躲哪去了吧?今天不把他交出来,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着,淫靡的目光就掠过了刘果香身体。
怪不得五叔对他念念不忘,这娘们比城里KTV的公主都漂亮。
而且身上那股子骚劲儿,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喷张。
“王彪,这是我家,你敢胡来我就报警!”
燕荣山挡在了刘果香前面,看着王彪虎视眈眈。
可心中却是极度郁闷,儿子这是命犯桃花啊。
上大学找对象,结果被人废了功能。
回村来安身立命,还是躲不过女人这一劫。
因为刘果香得罪了王老五,今后可怎么办啊。
“呵呵,报警?那好啊。燕叔,你现在就报吧。”
“我五叔已经躺在了医院,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会抓谁!”
燕荣山一愣,脸上划过了畏惧。
毕竟祖辈都是农民,没见过什么世面。
而王彪在城里混社会,年纪不如他大但阅历可比他丰富多了。
尤其这两年跟着别人干工程,也就是强行拆迁的活计。
背后更是有人撑腰,每次回村都不可一世。
而且到处宣扬,谁敢招惹他们家人,那就是跟他王彪过不去。
有钱有势,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一旦报警,还真说不上警察会抓谁。
燕荣山愣在当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应对。
“燕叔,事情已经出了,你也别想袒护那个傻子。”
“不管如何,我们也都是乡里乡亲的。把他叫出来,咱们万事好商议。”
“但要是真跑路了,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把他的庙给拆了!”
燕荣山脸上一阵纠结,“可燕北真不在啊。”
刚才他已经去过燕北屋里,的的确确是没人的。
可王彪不这样认为,自以为燕荣山是在袒护燕北。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上,先把厢房给我拆了!”
拆房可是他们的老本行。
王彪身后的青年一听,立马就朝厢房冲去。
找锄头的找锄头,那斧子的拿斧子。
眼看到了跟前,一群人举起了手里的工具。
突然。
“谁敢动,我就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