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正小心翼翼地进行小型核聚变实验。
他精神高度集中,目光死死锁在面前的小型脉冲激光器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被猛地拍响,门外传来一个黑皮学员急促的叫喊声:“夏恩先生,你的电话响了!”
全神贯注的夏恩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指猛地一颤。
这一下,差点酿成无法逆转的实验事故。
万幸的是,经过这几个月的潜心学习和无数次实验打磨,夏恩早已不是当初的新手。
他瞬间冷静下来,及时中止了实验流程,动作娴熟地关停了所有仪器。
直到仪器完全停止运转,他才皱着眉看向门外。
那个黑皮学员,是普恩教授的学生。
早在两个月前,当夏恩能够独立完成既定实验后,普恩教授就再也没来过实验室。
他只交代了实验室保安多留意夏恩的动向,又派了自己的这个黑皮学生过来,名义上是辅助夏恩实验,实则是暗中监督。
只要夏恩触碰实验计划清单之外的项目,这个黑皮学员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普恩教授,让他赶来制止。
其实,没人监督,夏恩反倒更自在。
他真正不满的,是这个黑皮学员本身——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人。
“粗鲁”“无礼”
这是夏恩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悄悄打上的标签。
更让夏恩在意的是,这个学员看向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莫名的敌视。
这种敌视的原因,夏恩琢磨了一段时间,早已心知肚明。
他几乎是精准地踩中了对方所有的仇恨点:白人身份、优渥家境、出众的科研天赋,还有普恩教授对他的青睐。
有时候夏恩甚至会自嘲,若是自己处在对方的位置,恐怕也会生出这样的敌意。
“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夏恩压下心底的不耐,简单回应了一句,又重新检查了一遍仪器,确认所有设备都已安全关停,才快速整理好实验台。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这所学院,这么顶尖的大学,居然没能改掉他粗俗的性子。”
“连文明社会的规则都无法约束他,真是无可救药。”
他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一边走进清洗室,严格按照流程完成了去污、去辐射等步骤。
走出实验区域后,夏恩打开物品柜,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点亮屏幕一看,来电显示是他的金融师莱恩。
他立刻解锁手机,回拨了过去,语气带着刚结束实验的一丝疲惫:“喂,莱恩,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莱恩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夏恩先生,刚得到的消息,今天中午,前往阿富汗进行武器展示的托尼·斯塔克遭遇了袭击,目前下落不明。”
“受这件事影响,您账户里持有的斯塔克工业股票,股价很可能会大幅下跌。我想问问您,是否需要立刻抛售?”
顿了顿,莱恩又补充道:“不过我的建议是继续持有。毕竟托尼·斯塔克只是失踪,并非确认死亡。只要军方能找到他,股价大概率会回升。”
听完莱恩的话,夏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心里清楚,现在绝不是抛售的最佳时机。
按照他模糊记得的电影剧情,最佳抛售点,应该是托尼·斯塔克被救出后、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前。
只有那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榨取利润。
可问题是,他记不清电影里托尼被救的具体时间了。
他无法确定托尼何时会回来,更无法预判发布会的时间。
要知道,托尼一旦获救,大概率会马不停蹄地召开发布会。
权衡之下,夏恩下定了决心:“现在就抛售,全部清仓斯塔克的股票。”
电话那头的莱恩明显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全部抛售?先生,您确定吗?托尼·斯塔克只是失踪,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找到……”
“现在就抛售,我不想说第二遍。”
夏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他太了解这些金融师了,他们只想着从客户身上赚取佣金,凡是不符合他们建议的决定,总会想方设法规劝。
莱恩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好的,先生,既然您坚持,我立刻去办。我保证,今天闭市前,您账户里不会再留有任何斯塔克集团的股票。”
夏恩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电话簿,翻找出另一名金融师亨利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亨利爽朗的笑声:“您好,夏恩先生!能为您这样的客户服务,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所有能给我带来酬劳的客户,都是我的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