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冠英更是听得目瞪口呆,看着黄蓉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姑娘竟然是桃花岛主的千金?陆某先前多有冒犯,实在是罪过。”
黄蓉傲娇地扬起下巴,轻哼一声,将那股刁蛮可爱的小女儿情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错,你爹当年共有六位师兄弟,分别是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曲灵风、武眠风和冯默风。”
“你父亲的大名,正是陆乘风!”
黄蓉这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陆冠英也是心中巨震,困扰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
难怪江湖人称黄药师为“黄老邪”,这行事作风当真是邪气凛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这也解释了为何父亲一身武艺不俗,却常年双腿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之上。
“哦,对了,陆少庄主这么急着跑来,应该是有要紧事相告吧?”
叶安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陆冠英。
陆冠英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正是,在下特来知会诸位,这几日太湖之上不太平,若是无事最好不要出门游玩。”
黄蓉好奇心重,立刻追问道,“这是为何呀?”
陆冠英面色凝重地解释道,“近期金国的钦差大臣要经由太湖水路返回北方。”
“我陆家庄虽非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有一腔报国热血,咱们打算在湖上截杀这金国狗官。”
“我大宋的民脂民膏,岂能任由外族随意掠夺?”
话音刚落,黄蓉便拍手叫好,“说得好!真不愧是我爹爹教出来的徒弟,有骨气!”
一旁的穆念慈眼中也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毕竟截杀一国使臣可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一旦事情败露,无论是金国还是大宋朝廷,恐怕都不会放过陆家庄。
叶安微微颔首表示赞许,“若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尽管开口,这几日我们就待在庄里,不去湖上添乱。”
陆冠英感激地抱拳行了个四方礼,“那便多谢诸位体谅了。”
“叶少侠今日解开了困扰我多年的心结,此恩没齿难忘,改日定当设宴,请诸位痛饮几杯。”
说完,陆冠英便匆匆转身告辞,显然是要去筹备大事。
黄蓉立刻凑到叶安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撒娇,“叶哥哥,这么好玩的事,咱们也去凑个热闹嘛?”
叶安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这事我说了不算,你得问问她们的意见。”
黄蓉立马转过身,双手合十,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其他几女。
穆念慈温柔一笑,对此并无异议,陈渔似乎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提不起兴趣,轻轻摇了摇头。
南宫那双凌厉的凤眼只是淡淡扫了黄蓉一下。
黄蓉顿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哧溜一下躲到了叶安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暗中观察。
南宫收回目光,淡淡说道,“罢了,最近逼你练功逼得紧了些,这就当给你放个假吧。”
随即她转头看向穆念慈,“穆姑娘,你想清楚了吗?若想一直跟随我们,你现在的修为确实有些不够看。”
穆念慈面露苦色,但眼神很快变得坚定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明日起,你便跟着我修行。”南宫说完,干脆利落地起身回房。
陈渔等人也纷纷起身,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转眼间,偌大的小院里只剩下了叶安一人,显得颇为冷清。
夜色渐深,整个陆家庄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黄蓉这丫头生性爱热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拉着叶安溜了出来。
两人悄悄出了院子,爬上庄后的一座小山丘,举目向东眺望,只见远处一行人正举着火把灯笼,如长龙般向湖边蜿蜒而去。
黄蓉兴奋地扯了扯叶安的衣袖,两人心领神会,运起轻功便悄无声息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