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地对视一眼,眼神里透着股子坏劲儿,随即一口气吹灭了屋里的蜡烛,顺手推开了房门。
彭连虎看着眼前突然黑下去的屋子,眉头紧锁,心里犯嘀咕:这大晚上的灭灯干啥?
还没等他想明白,耳边就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低吟,紧接着眼前的世界仿佛瞬间褪去了色彩,只剩下黑白两色。
梁子翁这人怪癖多,住的地方偏僻冷清,周围也没个照应。
加上夜色浓重如墨,彭连虎压根没察觉到那致命的危险已经贴到了脸上。
不过发没发现其实也没啥区别了,结局都一样。
叶安那只修长有力的右手,像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他的脖颈。
彭连虎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汗毛孔都炸开了。
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叶安已经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你……”彭连虎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这成了他在阳间留下的最后一个字。
“叶哥哥,搞定啦!”黄蓉怀里紧紧抱着四个大药罐子,像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跶过来。
叶安顺势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脚尖一点,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了房顶上。
两人的身影像是融入了夜色,眨眼间就彻底消失不见。
临走前,叶安脑子里灵光一闪,随手一道劲气打出,将沿途碰到的火烛统统打翻在地。
火苗子遇着易燃物,“呼”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没多大功夫,整个王府就被一片火海吞没。
刹那间,王府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仆人侍卫扯着嗓子大喊“走水啦”,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趁着这乱劲儿,叶安带着黄蓉早就溜之大吉。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的时候,两人已经回到了铁枪庙。
可刚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这庙里安静得有点瘆人。
叶安眉头微皱,立刻察觉到后院那边气机不对。
带着黄蓉快步来到后院,一眼就瞧见南宫正和一个看起来有点邋遢的人对峙着。
对面站着个中年乞丐,一张长方脸,下巴留着些胡茬,手大脚大,衣服上补丁摞补丁,看着跟百家衣似的。
虽然衣服破,但洗得那是真干净,手里还握着根绿得像玉石一样的竹杖,背上背个朱红漆的大葫芦,格外显眼。
叶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那人手上,只有九根手指,心里顿时有了数,拉着黄蓉默默站到南宫身后,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