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汇聚无尽雷霆,硬抗所有攻击,左手对着大秦疆域狠狠一抓,似乎抓住了某种无形的命脉。
叶安双眼微眯,头顶瞬间浮现出一尊古朴的大鼎——气运四方鼎!
镇!
随着叶安一声低喝,那尊小鼎瞬间化作巍峨山岳,带着镇压一切的无上威势,狠狠砸在那道虚幻身影的头顶。
那一直高高在上的仙人身影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大鼎镇压成灰。
随着身影消散,无数星光如雨点般洒落在秦国的大地上。
没了阻拦,那座天门彻底崩溃,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天地间。
好!干得漂亮!
灰头土脸的北冥子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对着叶安竖起了大拇指。
那道虚幻身影乃是天上仙人的投影,专门负责窃取人间气运,顺便看守天门。
如今被叶安用气运至宝强行镇杀,那些被窃走的气运瞬间回归人间。
北冥子看得真切,叶安这一手,至少帮人间夺回了数十年的气运!
要是多杀几个这样的仙人投影,人间气运必将迎来复苏。
无论是王朝国运还是百姓生计,甚至连修行者的破境速度都会一日千里。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此时此刻,整个大秦疆域的天地元气浓度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
所有修行者都感觉体内的瓶颈似乎松动了不少。
如果说天宗弟子的道心向来坚如磐石,那最近这几天,这块磐石差点没碎成渣。
原因无他,那位容貌倾城的陈渔姑娘,没事就爱在他们练功吃饭的地方溜达。
那一颦一笑,看得这帮清修的道士一个个心猿意马,连念经都走调了。
更要命的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总会隐隐约约飘进耳朵里。
搞得整个天宗的弟子都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白天顶着个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
赤松子为了这事找了北冥子好几回,差点就要跪下求师叔出面管管了。
可北冥子两手一摊:我也很绝望啊,但我打不过他,你能咋办?
那天的大战看似平分秋色,但北冥子心里清楚,当那尊气运四方鼎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输的不是招式,是命格。
自古以来修气运最难,能把气运修成实质性武器来砸人的,更是万中无一。
那种攻击无视防御,直斩气运,一旦砸实了,别说他一个北冥子,整个天宗的气数都得尽断。
到时候天宗必然灾祸不断,搞不好就是灭门的下场。
这种涉及因果律的恐怖手段,普通人不懂,他这个陆地神仙可是门儿清。
所以他只能捏着鼻子认栽,痛痛快快地答应让叶安进心斋看书。
于是乎,叶安和陈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天宗住了下来。
女人之间的友谊总是来得莫名其妙,这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如今竟然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陈渔温婉动人,晓梦清冷出尘,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以前晓梦常年闭关,性格孤僻得像个自闭症患儿,也不爱搭理人。
现在有了陈渔陪着解闷,脸上笑容明显多了,性格也开朗了不少。
这倒是意外之喜,北冥子都没想到陈渔还有这种心理治疗的功能。
毕竟天宗这和尚庙里全是糙老爷们,没人懂怎么照顾女孩子的情绪,再这么练下去,晓梦迟早得练成个没有感情的面瘫。
心斋之内,茶香袅袅。
叶安再次开启了学霸模式。
这里收藏了天宗数百年的底蕴,各种孤本秘籍堆积如山。
像什么《万川秋水》、《和光同尘》、《天地失色》这些镇派绝学,就这么随意地摆在架子上任他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