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听罢只是轻蔑一笑,摆了摆手表示大可不必,龙虎山那帮牛鼻子若敢来找茬,管杀不管埋,来一个宰一个,来一双凑一对。
见对方心意已决,轩辕敬城只能长叹一声,那叹息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重,随后黯然离去。
次日清晨,朝露未晞。
轩辕青峰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老虎,气冲冲地撞开了叶安小院的大门。
这位大小姐自小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头,那股子骄纵的脾气还正如日中天。
可当她踏进院子,迎接她的只有满院的寂静和冰冷的石桌。
人去楼空,叶安早已带着陈渔溜之大吉。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张纸条,也没带走一片云彩。
轩辕青峰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起初那股因为被拒收徒而产生的愤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
她心里酸涩得厉害,不收徒也就罢了,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路,简直是混蛋、人渣、王八蛋!
骂着骂着,她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脸颊倏地飞起两团红晕,随后慌慌张张地逃离了这个伤心地。
轩辕家族的局势正在回暖,对于叶安的不告而别,家族高层保持了默契的沉默,毕竟谁都知道这尊大佛留不住。
但为了维护家族的脸面,轩辕家还是装模作样地发了一张“江湖通缉令”,对外宣称三当家是死于“剑公子”之手,以此表明立场。
这告示一贴,江湖上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笃定:最近江湖上的血雨腥风绝对和这个“剑公子”脱不了干系。
好事者甚至给剑公子起了个响亮的新绰号——瘟神!
言下之意很直白:这位爷走到哪,哪就要倒大霉。
偏偏这位“瘟神”专挑大势力下手,搞得各大门派人心惶惶。
一时间,不少宗门连夜发布公告,委婉地表示“自家庙小容不下大佛”,不欢迎剑公子以此做客,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而此时的风暴中心,叶安和陈渔正策马扬鞭,朝着边境线悠哉前行。
“听说了吗?江湖上给你起新名字了。”陈渔窝在叶安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驾!听说了,瘟神是吧?”叶安甩了一记马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觉得挺好,总比那什么娘娘腔的‘剑公子’强,谁全家才贱呢。”
“公子这脸皮,怕是城墙拐弯都比不上,这都能当夸奖听。”陈渔忍不住调侃。
叶安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陈渔那挺翘的圆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昨晚的家法还是轻了,今晚得给你加加餐!”
陈渔惊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昨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叶安那牲口般的体质简直是个无底洞。
不过回味起昨夜的滋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红唇,虽然累得骨头散架,但那种直冲云霄的快感确实销魂,而且体内修为竟也有了松动,距离一品金刚境只差临门一脚。
叶安瞥见她那副食髓知味的媚态,没好气地又是一巴掌。
“小骚蹄子,大白天的又发浪!”
陈渔俏脸一黑,娇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这个粗人。
他们此行的终点是大秦疆域,按叶安的说法,那地方遍地是宝。
离炀江湖动荡不安,底层百姓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到处是占山为王的草寇。
相比之下,北凉境内因为有徐晓这尊杀神镇着,再加上遍地披甲悍卒,老百姓的日子反倒安稳不少。
叶安打算带着陈渔借道北凉入秦,顺便去老枪的坟头敬杯酒。
当然,去见见南宫也是必须要办的正事。
行至清凉山地界,两人被守军拦下盘查了好一阵,直到叶安亮出徐丰年给的腰牌,这才一路绿灯。
如今北凉王徐晓入京未归,世子徐丰年游历江湖不知所踪,整个王府全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