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话,陈渔这副身段,真不是一般的惊艳。
哪怕两人早就亲近无数回,该看过的看过,该碰过的也碰过,可每次再瞧见,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句,老天爷真会偏心。
叶安眼里带着几分笑意,慢悠悠开口道:“这起伏,确实够壮观。”
陈渔原本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瞧,再听见那句别有意味的话,顿时什么都懂了。
下一刻,她那张本就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像枝头熟得发亮的果子,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又羞又气,急忙甩开叶安握着她的手,裙摆一晃,人已经快步跑到一旁去了。
那边的魏舒阳也才刚从袁庭山先前那一手绝地反扑里缓过来,后背都还发着凉,额角隐约有汗。
这年轻刀客不光胆子够大,脑子也转得快,出手更是狠得不留余地,的确让人看得心惊。
可转念一想,魏舒阳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一句,陈渔这姑娘的身材,真是太过犯规了些,连他这种年纪的人看了都差点晃神。
宁峨眉干咳了一声,抬手摸了摸鼻子,结果指尖一热,竟摸到了一抹黏腻的血。
他低头一看,顿时老脸发僵,居然真的流鼻血了。
刚才陈渔呼吸急促时胸口那阵起伏,再加上她眉眼间自带的那股勾人韵味,实在是媚得过分,杀伤力大得离谱。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方才那一幕看进眼里,怕是都得心神一晃。
舒羞站在不远处,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羡慕,视线几乎挪不开。
她对自己的身材本来也很有底气,平日里从不觉得输给谁。
可真要拿来和陈渔放在一块儿比,无论是曲线,还是那种天然形成的美感,差距都不是一星半点。
更别说陈渔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能撞进人心口的视觉冲击,简直强得不像话。
就在众人心思都被方才那一抹风情撩得有点飘的时候。
原本躺在地上,瞧着已经断了气的袁庭山,竟毫无预兆地弹身而起。
那动作快得像诈尸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更夸张的是,他逃命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几乎带起一串残影,眨眼就冲进了旁边那片阴沉密林。
叶安眼神一冷,眸底寒意一闪,脚下一动,人已经追了出去。
说起来,就连叶安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先前那一掌虽说没有全力爆发,但也不是寻常江湖高手能硬扛下来的。
结果这袁庭山竟还能吊着一口气,甚至还能借装死争取时间,再伺机遁走,命硬得着实像只打不死的虫子。
魏舒阳几人还处在发愣的当口,叶安的身影已经掠过林边,彻底追着袁庭山消失在树影深处。
袁庭山奔逃时爆发出来的速度,放在这群人里头,除了叶安,确实没人追得上。
可惜他偏偏遇见了叶安。
论快,叶安比他还要夸张。
林间风声呼啸,树叶被带得哗啦作响。
叶安一边追,一边轻轻吐出四个字:“天地失色。”
声音不高,却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那四个字扩散出去。
刹那之间,四周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了。
空气沉了,光线冷了,整个世界都像被抽走了活气。
袁庭山眼前的景象猛地一变。
山林、树木、泥土、枯枝,连同他自己的手脚,统统失去颜色,只剩一片死寂得让人发慌的黑白。
那种诡异感一下子钻进骨头缝里,让人毛骨悚然。
袁庭山脸上的凶狠终于裂开,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惊惧。
这古怪招数,他不是第一次见。
之前叶安瞬间斩掉二十多名精锐铁骑的时候,这种让天地都变得不正常的手段就出现过。
如今再次陷进来,他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压在心头的窒息感。
可很快,袁庭山又察觉出一点不对。
除了眼睛里只剩黑白,身体似乎并没有立刻遭到什么重创。
他甚至还在心里生出一丝轻蔑,暗骂这招看着吓人,难不成只是唬人的花架子。
只是他不知道,天地失色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不只是把视野变成黑白。
它剥掉的,是人的感知,是人的反应,也是人的速度。
在这片由叶安掌控的领域里,袁庭山能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全由叶安说了算。
任何带颜色的东西,都会直接从袁庭山的知觉里消失。
更可怕的是,他的思绪会被拖慢,动作也像陷进淤泥,慢到近乎停滞。
而施术的人,便是这片领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