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明说,但这陈渔可是皇室内定的女人,现在跟人跑了,这绿帽子戴得有点冤。
再加上另一位花魁李白狮在聚会上嘴快证实了这事儿,江湖上的八卦之火那是越烧越旺。
还有个重磅消息,是关于上阴学宫的。
据说那帮书呆子搞出了个什么“儒道”,还划分了九个境界。
从童生到圣人,什么才气如丝、如缸、如日。
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京城有个大学士转修儒道后,一天之内连升七级,张嘴就能喷死一个二品小宗师。
这都快赶上神话故事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都是叶安和陈渔在一座小县城的客栈里听来的。
此时两人正坐在“晨风楼”靠窗的小角落里,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听着大堂里那帮江湖豪客吹牛皮。
“公子,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
陈渔跟叶安混熟了,身上那股子端着的仙气儿也就散了,变得活泼了不少。
这才是真实的她。
那个端庄高雅的大家闺秀,不过是黄三甲为了把她培养成王后而套上的一层枷锁。
现在枷锁碎了,小女孩的天性自然就释放出来了。
“红有个屁用,麻烦倒是惹了一堆。”
叶安无奈地耸耸肩,“还好他们不知道我真名,以后你也别叫公子了,听着别扭,直接叫名字。”
“遵命!叶安大人!”
陈渔俏皮地眨眨眼,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
“皮痒了是吧?”
叶安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陈渔捂着额头,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娇艳欲滴。
这一幕正好被旁边几桌人看在眼里。
美女这种资源,无论在哪里都是稀缺的。
尤其是陈渔这种级别,哪怕只露个侧脸,都能让这帮糙汉子连路都走不动。
如果叶安长得像个如花,那大家还能忍,偏偏这货长得也挺帅,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凭什么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而且这猪看起来也没多壮实啊!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这身腱子肉比那个小白脸强多了。
这货提着一把车轮板斧,“哐当”一声砸在叶安两人的桌子上,震得盘子乱跳。
他脸上横肉乱颤,露出一口黄牙,狞笑着看向叶安:
“小子,识相的赶紧滚!没看见大爷看上这妞了吗?”
叶安头都没抬,还在那夹菜吃。
反倒是陈渔,美目中闪过一丝煞气。
她也没废话,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轻飘飘地拍出一掌。
那壮汉还以为美女要跟他调情,刚想伸手去摸,脸上还挂着淫笑。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砰!”
那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口。
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火车撞了,倒飞出去几十米。
半空中鲜血狂喷,像个人体喷泉。
最后“轰隆”一声砸烂了无数桌椅板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看是活不成了。
客栈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跟壮汉一伙的那个中年人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过去探了探鼻息,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死……死了!”
再看角落里那一男一女,居然还在那淡定地吃饭,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这下所有人都清醒了。
能在江湖上混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哪是什么小白脸带美女出游,这分明是过江龙带着母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