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
陈渔心里涌过一阵暖流,轻声应了一个“嗯”。
叶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吧小渔儿,安心当我的剑侍。”
“只要我不死,谁也动不了你。”
“当然,你也别想跑,没我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
这霸道的宣言反而让陈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那个叫青鸟的丫鬟突然开口了。
“如果宁峨眉败了,奴婢想求一件兵器。”
“什么兵器?”徐丰年好奇地问。
“刹那枪。”
徐丰年愣住了:“我又不是枪仙王绣,哪有这玩意儿?”
“它一直藏在车轴里。”青鸟低着头说道。
徐丰年眼神复杂:“说实话,你跟王绣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但他杀了我娘。”青鸟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
徐丰年沉默了一会儿:“宁峨眉败了就败了,我不信那个天下第十一杀得完一百轻骑。”
“等他力竭了你再出手。”
说完,他还担心地看了青鸟一眼。
他是真舍不得让这丫头去拼命。
徐丰年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在旁边看戏的叶安,立刻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叶兄,咱俩好歹也是熟人,搭把手呗?”
“不帮。”叶安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就说要什么条件吧。”徐丰年也是个老油条了,直接谈价钱。
叶安笑了,手指一点青鸟:“我要她,你舍得?”
徐丰年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本来就是不想让青鸟涉险才来求援的,结果这家伙直接釜底抽薪。
“怎么,舍不得?”叶安调侃道。
“废话!”徐丰年翻了个大白眼。
叶安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就在这时,一道灰影突然从地下窜出,一拳轰向徐丰年。
是五行符将红甲中的土甲!
徐丰年额头上的大黄庭印记骤然亮起,手中绣冬刀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
一剑仙人跪!
那土甲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砸回了地底。
芦苇荡深处的赵楷看着这一幕,也是暗暗心惊。
他身边站着最后一具金甲,也是最强的一具,本来打算亲自出手的。
但看到叶安在那儿杵着,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家伙是个巨大的变数,赵楷不敢赌。
土甲偷袭失败,很快又从徐丰年脚边破土而出。
徐丰年挥刀横扫,火星四溅。
一气上黄庭!
他双手握刀,不退反进,对着土甲就是一顿狂砍。
杀鲸剑意融入刀法之中,刚猛无匹。
“刺鲸!”
绣冬刀狠狠刺在土甲胸口,推着这个庞然大物滑行了数丈远。
紧接着,徐丰年又拔出一柄古朴短刀,施展出《叠雷》剑式。
六声炸雷般的爆响在土甲腰间炸开。
随后又是赵玉台的一招“覆甲”。
一共十六刀,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陈渔看得目不转睛,没想到这个草包世子居然藏着这么一手精妙的功夫。
只可惜,花哨有余,杀伤力不足。
那土甲也就是踉跄了几下,根本没受重伤。
就在土甲要反击的时候,一杆猩红的长枪破空而来。
“砰!”
那枪势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