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年不置可否。
他也没想到赵衡这么心狠手辣,为了给自己找个杀人的理由,连亲老婆都舍得往火坑里推。
“王妃放心,本世子死之前肯定拉着你。”
“到了阴曹地府,我正好教教你这张小嘴怎么吹箫,赵珣那个废物想做不敢做的事,本世子替他做了。”
徐丰年这话骂得极脏,直接羞辱了整个靖安王府。
旁边的两个婢女和侍卫瞬间炸了毛,一个个拔刀怒视。
有个泼辣的婢女想邀功,指着徐丰年的鼻子大骂。
徐丰年只是笑,眼神玩味地在裴南苇身上打转。
真不愧是排名在李白狮前面的尤物,这股子高冷劲儿,确实诱人。
徐丰年没动,但他身后的扈从可不是吃素的。
吕钱塘狞笑一声,催马冲了出去,手中巨剑当头劈下。
那个不知死活的婢女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已经搬了家。
人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脸上还挂着震惊的表情,血染红了一地尘土。
这一幕太血腥,剩下的侍卫瞬间被吓傻了,动都不敢动。
吕钱塘杀了人也不停手,借着马势继续冲杀。
舒羞和杨青风也不甘示弱,冲上去一顿砍瓜切菜。
除了裴南苇,剩下的人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个想拔刀的侍卫,直接被吕钱塘连人带剑劈成了两半。
靖安王妃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吐了,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徐丰年收起笑容,不再管这个弃子,目光死死锁定了芦苇荡深处。
从里面走出来的,竟然不是预想中的王明寅,而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扛着根竹竿,女的背着把剑,闭着眼睛,一脸冷漠。
看来赵衡的后手比想象中还要多。
那个扛竹竿的年轻人看都没看徐丰年一眼,笑眯眯地对着马车喊话。
“李老剑神,吴家后辈吴六鼎,今天带着素王剑来了,只求一战!”
一股无形的气劲爆发开来,裴南苇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徐丰年伸手去扶,却被她一把甩开。
他也懒得计较,转头对魏叔阳大喊:“你们跟这只矛隼进芦苇荡,拖住那些符将红甲!”
一只矛隼冲天而起,魏叔阳点点头,带着人冲进了芦苇丛。
徐丰年拉着裴南苇往后退,马车里的李老剑神借了一把剑,凌空飞出,直奔吴六鼎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哟,挺热闹啊!”
众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只见叶安带着陈渔,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从芦苇荡里走了出来。
叶安两手空空,一副贵公子的打扮,潇洒得很。
身后的陈渔一身白衣,背着古剑和包裹,虽然遮得严实,但那婀娜的身段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徐丰年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漂亮了,比身边的裴南苇还要美,关键是这打扮,居然像个侍女?
这是哪个混蛋在暴殄天物?
定睛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叶安这个抢走南宫的混蛋。
徐丰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救这家伙一命,毕竟是南宫的人。
转念一想,要是这货死在这儿,那给弟弟徐龙象找媳妇的任务不就有着落了吗?
叶安的出现,直接把现场肃杀的气氛给冲淡了。
吴六鼎和翠花都皱起了眉头,显然没想到这个变数会出现在这儿。
叶安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笑嘻嘻地跟吴六鼎打招呼:“这位剑冠,好久不见啊!”
徐丰年脸色大变。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