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对主仆不像主仆、倒像是反过来的活宝,叶安忍不住摇头失笑。
也不再去管这俩奇葩,叶安自顾自地夹起牛肉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茶水铺外那两名“影帝”剑客的表演终于到了尾声。
因为茶水铺已经客满,这也就意味着这一场戏该谢幕收钱了。
只见那白衣剑客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来了一招力劈华山。
青衣剑客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样,配合着往上一撩。
“铛”的一声脆响,两剑相交。
随后两人十分夸张地同时向后连退五步,动作整齐划一。
紧接着,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仰头,“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这血雾喷得那叫一个有艺术感。
“兄台,好俊的剑法!”
“你也不差,佩服佩服!”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波,然后大吼一声,再次冲撞在了一起,假装打得难解难分。
吴六鼎看着这最后的“高潮”戏码,也不由得跟其他没见过世面的看客一样,哈哈大笑。
他一边用力鼓掌,一边大声叫好:“打得好!当赏!必须重赏!”
喊得那是震天响,可就是光打雷不下雨。
那手一直拍着,就是不见往怀里掏钱。
那两名剑客本来都准备收工了,一听有人喊“重赏”,顿时两眼放光。
嘿,这是碰上大冤种了?
于是两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再次爆发,刀光剑影舞得更欢了。
吴六鼎喊得更起劲了,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但屁股依旧稳稳坐在板凳上。
周围的气氛被他彻底带了起来,最后还真有两个看起来稍微富裕点的冤大头,掏出几枚铜钱扔了过去。
叶安看着外面那俩累得满头大汗的演员,心想赚钱也不容易,便忍不住开口调侃。
“我说兄弟,你这一直喊着赏赏赏,怎么手上一毛不拔啊?”
“我看你这嘴上功夫,比他们手上功夫还厉害。”
吴六鼎也不恼,嘿嘿一笑,抓起一把酸菜塞进嘴里。
“这位兄台,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种江湖卖艺的,通常都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你看我这一身寒酸样,像是有钱人吗?自然只能捧个人场了。”
“但我看了人家这么精彩的大战,心里有愧啊,所以就帮着吆喝两声,带动带动气氛,让有钱的老爷们多掏点,这也算是功德一件嘛!”
吴六鼎嚼着酸菜,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你这歪理倒是有一套。”
“不过你就没发现,那两位因为你这几句话,已经快要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吗?”
叶安笑着摇了摇头。
吴六鼎身为吴家剑冠,眼力何等毒辣,肯定早就看出这两人的把戏了。
他这就是故意在这儿耍着人玩呢。
“哎呀,脑浆子都要打出来了?那可真是太残暴了!”
“没想到兄台不仅长得帅,这眼力也是一等一的高啊,佩服佩服!”
吴六鼎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实际上语气里满是敷衍。
叶安也不接茬,只是笑了笑,继续吃着自己的牛肉和烧鸡。
他还故意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牛肉,在吴六鼎眼前晃了晃,甚至还用手扇了扇那诱人的香气。
对于吴六鼎刚才那番话,要是换个愣头青,可能真以为是在夸自己。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来,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好话,全是暗讽。
不过叶安压根不在意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就在吴六鼎话音刚落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的翠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