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那一掌,那种能将怒剑仙轰出音爆的怪力,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要知道颜战天离场时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抖,连剑都快握不住了。
通常在这个境界,真气会自动护体,寻常伤害根本不痛不痒,即便受伤也能瞬间恢复。
只有受到超出身体和真气承受极限的毁灭性打击,才会出现颜战天那种失去控制的状态。
所以叶安的力量和真气,绝对强得离谱。
武道茶会的其他几个演武场都被这场大战波及,第一演武场更是惨不忍睹。
无奈之下,司空长风只能宣布暂停第一演武场的使用。
赶紧安排人手进行修缮平整。
叶安也就顺势下了台。
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叶安出的风头实在太大,引得不少强者心里不爽。
其中就有号称刀仙的澹台破!
只见澹台破纵身一跃,径直落在第二演武场上。
“在下澹台破,特来讨教!”
他抱拳行了一礼,气度不凡。
“王大力,请指教!”
第二演武场的守擂者是一名看起来颇为壮硕的朴实青年,一身粗布麻衣,手里竟然拿着一把锄头,活脱脱一副老农下地的打扮。
澹台破也不废话,一掌挥出,刚猛的掌风呼啸着朝名为王大力的青年卷去。
青年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的锄头高高举起,猛地向下一挥,动作简单粗暴,却直接将那凌厉掌风给当场拍散了。
就这一下,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这王大力是个什么路数?”
虽然第二演武场距离李寒衣所在的位置较远,但他们之间的对话,李寒衣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王大力可不简单!”叶安在李寒衣身边低声说道。
“嗯?”李寒衣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这王大力看似平平无奇,实则修为深厚,绝对是一品金刚境的高手,甚至很有可能已经踏入了大金刚境!”
“更关键的是他刚才那一锄头,是不是看起来很普通?却能轻易破掉澹台破那刚猛的掌风。”
李寒衣白了叶安一眼,眼神仿佛在说: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叶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世间有一种极端的修炼方式,便是日复一日地挥锄头。”
“这可不是种地那么简单,每一下都要拼尽全力挥动。”
“挥动时必须心怀一种要把大地刨开、一锄头挖穿地心的执念。”
“所以这每一下都凝聚了自身最极致的力量,以此来疯狂锤炼肉身。”
“正是这股纯粹的信念形成了特殊的意境,一种只属于他这单一招式的恐怖意境。”
“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也没有丝毫真气外泄的波动,但每一击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破坏力。”
“照你这么说,那个澹台破岂不是有些危险了?”李寒衣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
“这可未必,这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好戏,这澹台破的实力可不比你们几位剑仙差!他可是曾经横压南诀的第一高手!”
叶安的话让李寒衣心中微惊:南诀第一高手?
第二演武场上。
澹台破见自己的掌风被王大力一锄头刨灭,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庄稼汉。
只见王大力行走坐卧之间颇有章法,每一步、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暗中积蓄力量。
而且他浑身上下真气内敛不泄,精气神饱满如一。
澹台破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贫农绝对是扮猪吃虎的高手,实力非同小可。
他再也不敢小觑天下英雄,背后的神兵麒麟牙豁然出鞘,一抹森寒的刀光映照在王大力身上。
王大力不敢怠慢,全力运转真气,皮肤上瞬间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