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顺杆往上爬:“既然我是咱武当的潜力股,那我能不能申请去藏书楼的二楼、三楼溜达溜达?”
“哈哈哈!你这小子,贫道连掌教印信都塞给你了,这还需要特意打报告?”
王重楼爽朗的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以此起舞,随即大袖一挥,起身去前殿应付那些求签解卦的香客去了。
叶安愣在原地好半晌,脑瓜子嗡嗡的,他是真没想到这武当出手如此阔绰,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像被馅饼砸晕了头。
管他王重楼打的什么算盘,反正糖衣炮弹既然打过来了,那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就是!
既然开了绿灯,叶安也不含糊,当天下午卷着铺盖卷,直接就把家安在了藏经楼里。
他暗暗发狠,这藏书楼里的书要是没啃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挪窝!
在书堆里趴了一宿,第二天清晨,叶安顶着俩熊猫眼,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往二层摸去。
门口守着的长老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压根没打算拦着。
掌教真人的命令早就传下来了,整个藏书楼对叶安那是完全不设防,跟逛自家后花园没区别。
所以叶安在里面是倒立看书还是躺着睡觉,他们这帮老骨头一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了二楼,这视野瞬间开阔了不少,书架没一楼那么密密麻麻,也就稀稀拉拉十来个架子。
不过这架子上的标签可讲究多了,每个格子上都明明白白标注着修炼的门槛。
从入门的九品芝麻官到顶尖的一品大高手,各个境界对应的秘籍那是应有尽有。
叶安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一品高手了,对这种品级限制完全无感。
他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本,跟拆盲盒似的,抽到啥练啥,主打一个随缘。
二楼这会儿还有不少武当弟子在用功,一个个穿着整洁的道袍,虽然人不多,也就十来个,但这掉落率可比一楼高多了。
叶安眼尖,一眼就瞅见这帮人脚边散落着不少光团,还都是闪烁着红光的稀有货色。
这心情瞬间就美丽了,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顿猛捡,那姿势比过年抢红包还积极。
一波操作下来,背包里顿时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功法秘籍。
叶安这下子算是鸟枪换炮了,攻击手段花样翻新,再也不用只会那几招基础刀法砍来砍去了。
至此,叶安来武当这一趟的战略目标,基本算是超额完成。
日子就这么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过,眨眼间一个月就溜走了。
这期间,叶安把武当的功法跟翻连环画似的过了一遍,不过他也就是记在脑子里,并没真去练。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懂,更何况有些功法跟他八字不合,练了也是白搭。
反倒是越看,他对那些武功秘籍越没兴趣,心思全飘回了一楼那些枯燥晦涩的道藏上。
他算是琢磨过味儿来了,这万丈高楼平地起,那些道藏才是一切武学的地基,武当这些花里胡哨的招式,根儿都在那堆老书里呢!
这话其实王重楼早就点拨过他,只是那时候叶安一门心思钻在武学的大海里狗刨,压根没听懂老道士的弦外之音。
算起来,叶安在武当这山沟沟里已经蹲了整整两个月。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望着窗外发呆,琢磨着南宫那娘们儿是不是已经混进北凉王府了。
但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个WIFI信号,想打听点消息那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那北凉是啥地方?徐晓那个老瘸子就是那里的土皇帝,谁敢把手伸进去打探情报,爪子都得给你剁了喂狗!
这两个月下来,藏书楼里的存货基本上被叶安给清仓了。
从一楼那些讲大道理的道家典籍,到二楼那些杀人技的武功秘籍,统统装进了肚子里。
现在唯一剩下的禁区,也就是三楼那传说中涉及武当命脉的传承之密了。
倒不是说叶安上不去,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