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先上床去睡一会。
毕竟,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得养精蓄锐。
我三下两下灵活地爬上了床,刚把身上的包放下,拉链就滋啦一声滑开,包里的锁龙木,顺滑地落到了我的枕头上。
看着这块乌漆嘛黑,还开裂的破木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轻轻将它抱起,在指尖擦拭着。
“你之前,就是住在这个木头里吗?”
“这么破这么小,你肯定很难受吧……”
话音刚落,手中的牌位就忽的震了震,震得我指尖发麻。
“收起你这可怜的眼神,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白渊行的声音裹挟着怒意,在我耳边呼啸而过。
我没好气地蜷起手指骨节,敲了牌位两下:“我不是同情你,我只是在想,要怎样才能让你出来,不再被这小小的木牌所困。”
“你是蛟龙,本该潜在深渊、一飞冲天,不该待在这一方木牌里。”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白渊行,他不再抗议,只是语气仍旧冰冷。
“我为何待在这,还不是拜你父辈所赐!”
我问他我爸到底做了什么,他却闭口不答了。
仿佛这是个讳莫如深的秘密。
也或者……是我不配知道的秘密,就像我从小都不配知道我姐的事一样。
见他不愿回答,我轻轻将牌位举了起来,放在了视线齐平的位置,凝视着它:“你愿与不愿,我们都绑在了一起!”
“不管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我姐,总之……我想活着!”
“至于你……恐怕要委屈一段时间,跟我蜗居在这宿舍里了。”
说着,我把牌位塞到了枕头下面。
刚压住,就听到一阵闷响,男人的嗓音卷着滔天怒意,透过枕头传来:“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