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陈修没有多想,立刻抬脚跟了上去。
这女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要是你敢耍我们,你就死定了!”
苏嘉曼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这......”
魏明和龙哥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此刻他们都有些无奈。
但好在,陈修没有和他们计较。
“你们跟上,要是跟丢了,金针也别拿了。”
出了小酒馆。
白婉霜走到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轰鸣一声,车子想快速驶出了巷子。
“师姐,跟上她。”
陈修和苏嘉曼上了迈巴赫,跟在后面。
魏明和龙哥也上了商务车,紧紧跟着。
三辆车前后穿行。
苏嘉曼握着方向盘,忍不住扭头看了陈修一眼。
“师弟。”
“嗯?”
“你真有把握?”
陈修看着前方那辆红色保时捷的尾灯,点了点头,“嗯。”
“试试看吧。”
“好吧。”
苏嘉曼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
驶入了一片别墅区。
这里的房子比苏家的别墅还要大,还要气派。
白婉霜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门口。
她下了车,站在门口等他们。
陈修推门下车,苏嘉曼跟在他身后。
魏明和龙哥也下了车,但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白婉霜看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两个沧澜会的废物。”
她转过身,推开别墅的大门。
“进来吧。”
陈修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的装修非常考究。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
而是一种非常低调,且有质感的中式风格。
红木家具,山水字画,角落里摆着几盆兰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这里的中药气味,竟如此浓郁。”
陈修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
这药味,至少有七八种不同的药材混在一起。
白婉霜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来。
“实话跟你说吧,我妹妹。”
她看着陈修,一字一顿地说,“三年前得了怪病,找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
“那套金针,是我买来准备请一位高人给她施针用的。”
她看着陈修,目光凌厉起来。
“如果你真能救她,我不仅会物归原主,还会给你酬劳。”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骤然变冷。
“但要是治不好。”
说着。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后果自负。”
陈修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神色如常。
“带我去看看。”
“你很自信。”
白婉霜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慌过。
要么是真的有本事。
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
白婉霜咬了咬嘴唇,做了决定。
“行。”
她点了点头,“我就信你一次。”
话音刚落,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踏踏踏......”
先是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五官和白婉霜有几分相似。
能看出年轻时候也是个俊朗的人物。
他的脸色不太好,目光落在陈修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
紧接着。
一个女人跟在他身后下来了。
穿着素雅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
保养得宜,看上去不到五十。
“婉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两个男人走在最后面。
一个四十出头,身板壮实,走路带风,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另一个年纪相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上去斯文一些,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四个人下了楼。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修身上。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中年男人,也就是白婉霜的父亲。
皱着眉头看了陈修一眼,又看向白婉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