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情报显示郝仁为了救朋友,心甘情愿地踏入核弹陷阱,硬生生扛了一发核弹的时候。
希尔特工对他的看法就已经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在她看来,这个所谓的“冰恶魔”,更像是一个用强大武力来伪装自己脆弱内心的孩子。
可如今郝仁流露出的那种成熟心态,却让希尔特工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同龄甚至更加成熟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家伙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还是说,这具年轻鲜嫩的皮囊下,藏着一个历经沧桑的老灵魂?
“在你眼里,我究竟算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郝仁突然冷不丁地问了希尔特工一句。
他并没有起身给希尔倒酒,只是那么看着她。
“你知道的,在我这么多年的特工生涯里,见过的人简直如过江之鲫,但我见得最多的,还是那些在黑白之间摇摆不定的灰色人物。”
希尔特工似乎有些触景生情,感慨地说道:“他们有人性闪光的一面,也有阴暗邪恶的一面,但更多的人最终还是为了利益,走上了伤害他人的不归路。”
她自己伸手拿过郝仁面前的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精迅速发挥作用,让她浑身暖洋洋的,一股燥热感涌上心头。
“是啊,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什么对错,讲究的无非就是利益二字。”
郝仁赞同地点了点头。
“但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大好人。”
郝仁这句大言不惭的话,直接把希尔特工给逗乐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收敛了笑容。
她就那么尴尬地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要知道,她可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换上这套羞耻度爆表的内衣。
“怎么,你不信?”
郝仁依旧静静地注视着她。
“你觉得今年发生的这一切变化很大,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仅仅是个悲剧的开端,在未来的一场浩劫中,你们神盾局输得一败涂地,全球一半的人口瞬间蒸发,全宇宙一半的生灵,仅仅因为一个环保主义者打了个响指,就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郝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希尔特工那经过基因改造后的完美躯体上游走。
这种基因层面的优化,可比任何整容手术都要来得自然和震撼。
虽然性感只是一副皮囊,但人类作为视觉动物,对于美的追求和欣赏从来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郝仁从不否认自己是个俗人。
他自然懂得欣赏眼前这道独特的风景线。
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韵味,品味不同的人生,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方式。
系统只是个引导工具,时刻提醒他不要搞什么纯爱战神那一套,更不要去做卑微的舔狗。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希尔特工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费尽心思把美队挖出来复活,肯定也顺手拿到了宇宙魔方,你们只知道那是蕴含宇宙级能量的宝贝,却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有多危险吧?”
郝仁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
希尔特工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乖顺地坐到了郝仁身边。
郝仁再次殷勤地为她斟满红酒。
“想不想知道宇宙魔方的真正来历?”
“洗耳恭听。”
希尔特工点了点头,求知欲被勾了起来。
宇宙魔方落在神盾局手里快七十年了。